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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不能证明’。”
穆延沉默。他知道自己已经输掉一个关键点:宗主侧无法再说“护序步谱库里没有这类步谱”,也无法再用“泄密”拒绝核验。核验在自己地盘上做,结果却对自己不利,这是最难受的疼。
更疼的是:样片编号一旦被记录并封存,就意味着这个责任位必然会被调出,调出来就必须落笔解释。解释解释着,就会碰到上位封存与临时调度的硬墙。墙后面就是掌心。
核验结束时,首衡封签落下,五方封签齐全。记录只写了“样片编号HST-041与门槛步谱片段BSP-17等同类匹配”,不写姓名、不写任务、不写护序行动细节。但这已经足够像一把钩,把人从暗处钩到门槛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步谱库开门只看峰形(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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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掌律堂时已近黄昏,消息却更急。
陆归在保护封控处出现“中毒症状”。
不是突然倒地,而是出现轻微咳、口舌发麻、视线发虚,且空气里有淡淡的甜味。甜味再次出现——与灰袍、封袋拆封时一致。这不是巧合,这是影子在用同一种“语言”告诉所有人:我能在你们的封控里动手。
保护封控处立刻封气,护印执事与机要监见证员第一时间到场,取样封存:杯盏残液、门框尾响、床沿粉末、陆归指腹携粉、以及空气残留吸附膜。医师不敢乱用解药,只按宗门急务解毒规程先稳脉,防止药物本身污染证据。
江砚赶到时,陆归已经被安置在封控室内,面色苍白却还清醒。他看见江砚的第一句话不是求救,而是哑声说:
“掌心……要切我了。”
江砚没有安慰,只问:“你接触了什么?谁进过门槛?有无异常尾响?”
护印执事递上尾响索引:“死前两刻……不,发作前两刻,门框尾响记录到一段轻微纸页摩擦声,随后有一次短促敲击声,像指节敲桌。再后是一段呼吸空白。没有外人进门槛的记录,但有一名护序送药执事在门槛外停留。”
沈执冷声:“护序又出现。”
江砚看向沈绫:“封控处的送药流程是谁定的?药从哪里来?封签谁落的?”
沈绫的脸色极冷:“送药流程由护序线提供,理由是保护封控涉宗主侧威信,需要护序协助。药袋封签按规应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落印,但今天送来的药袋……只有护序封签。”
护印长老当场怒:“谁允许护序单方封签进入保护封控?”
负责封控的执事额头见汗:“宗主侧机要执事拿了‘临时护序令’……”
“临时护序令。”江砚重复这五个字,眼神沉到底,“又是临时调度的兄弟。”
他当场下令:所有进入保护封控的物资一律改为“护印+机要监双签”,护序只能在门槛外递交,不得封签;任何持临时护序令试图越槛者,直接入拒责链并冻结通行。
与此同时,护印执事对药袋残留进行照光,发现封口膜胶性与灰袍扣押处薄膜残片相似,且胶中夹有银灰晶点。银灰晶点再次出现。
“不是药毒。”沈绫低声,“是封口膜的胶或溶剂挥发造成神经麻痹。影子不一定要杀死陆归,只要让他失声、让他发作、让他说的话不可信。”
江砚点头:“对。灰袍是灭口,陆归是夺信。影子在同一套语言里切两种目标。”
陆归靠在床沿,声音发虚,却仍咬牙:“我知道你们会问我‘谁’。我现在告诉你们:样片HST-041那个人,是穆延手下的护序副执事,姓阮。昨夜散告示的就是他。他负责临时调度刻点,能接触上位封存索引。”
江砚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陆归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曾让他替我送过一回静谕线核验物。他的步谱……我认得。右脚回弹粗峰,像踩着弹簧。他不是掌心,但他是掌心伸出来的另一根指头。”
江砚没有立刻接“阮副执事”的姓名链,他仍按规矩:“写下来。时间地点、接触动作、你如何识别、是否可对照。”
陆归咬牙:“我现在手麻。”
江砚把笔递给沈执:“代写口述,陆归按指印确认。护印见证,东市见证在场。”
沈执当场代写,写得很细:陆归曾在某日某刻通过穆延指派的护序副执事阮某接触静谕线核验物;阮某步谱右脚回弹粗峰;阮某可接触临时调度刻点;阮某与上位封存索引核验类别一致;陆归愿意指认阮某,并愿接受对照问证。写完后,护印取陆归指印按下,封存编号入链。
这一刻,陆归的“指头价值”被再次压进编号里。掌心想切他,反而把他逼得落笔更多。切不掉,就会变成掌心的持续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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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下去时,宗门里出现了一个更剧烈的动作:穆延突然向议衡提出“护序副执事阮某暂离职务调查”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