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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随着叶长歌话音落下，那片原本平静的虚无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空间被硬生生撕裂，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缓缓浮现。
紧接着，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那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身着暗金色的古老长袍，面容枯槁，双眼浑浊，仿佛随时都会溘然长逝。
他的身上萦绕着浓郁的死气，显然寿元无多，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没人敢小觑这位老者。
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老夫玄羽。”
玄羽老者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屈。
即便面对叶长歌如此恐怖的威压，他依旧强撑着镇定，问道：“不知小友为何要灭杀我天外天杨智老祖？今日之事，莫非非要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吗？”
“弱小，就是原罪。”
叶长歌嘿嘿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家伙，你有什么问题吗？”
轰！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弱小就是原罪？
这简直是将万族所有生灵都踩在了脚下！
“天啊！这叶长歌果然和传闻一样，嚣张跋扈！”
“这哪里是嚣张？这简直是目空一切！”
“他视万族为蝼蚁，视生命如草芥！看来零界这次，是真的要毁在他手里了！”
恐惧再次升级，万族众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嗡——！”
苍穹之上，一道刺目的紫色光芒骤然亮起。
紧接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紫色眼睛缓缓浮现。
那只眼睛悬浮在九天之上，占据了半边天空，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混沌与毁灭，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那是……零界天道的意志之眼！”
不知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声，瞬间让整个场面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恐慌。
天道现身了！
在万族生灵即将被绝望吞噬之际，零界的天道意志终于选择出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只紫色的眼睛。
他们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看到了镇压这位人族魔头的最后希望。
紫色的眼睛缓缓睁开，双瞳之中，无尽的法则流转，紫色的光芒如同天河倒泻，朝着叶长歌所在的方向碾压而去！
那股力量，浩瀚无边，镇压万物！
身处其中的每一个生灵，都仿佛被一头太古巨兽盯上，从灵魂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而，唯独叶长歌。
他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更胜的笑意。
“哼，区区零界天道，也配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不过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叶长歌冷哼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双眼骤然睁开。
“嗡——！”
苍穹之上，异象再起！
一双布满了神秘纹路的六瞳神眸，缓缓浮现！
那是一双比紫色眼睛更加宏大、更加威严的眼眸！
它悬浮在九天之上，六瞳流转，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本源力量。
一股远超紫色眼睛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不仅没有被紫色光芒压制，反而将其硬生生逼退了数丈！
“人类……你怎么会有这种眼睛？！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色眼睛中，传来了一道充满了震惊与忌惮的意志。
它并非拥有实体的生灵，而是天地规则的化身。
但此刻，它却从这双六瞳神眸中，感受到了一种与生俱来的、血脉上的绝对压制。
这种压制，无关修为，无关境界，而是一种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至高威压！
叶长歌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慵懒，几分狂傲。
“我？”
“我是灭世之人。”
“既然这零界容不下我人族，那么，它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说着最霸气的话，脸上却挂着最轻松、最开心的笑容。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恐怕会以为他在讲一个无伤大雅的笑话。
但此刻，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万族生灵，都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灭世之人？
他是真的要将这零界，从天地间彻底抹去！
“狂妄！”
紫色眼睛中，意志震怒。
一圈圈浓郁到极致的紫色光芒，如同海啸般朝着叶长歌碾压而去。
这是零界天道的全力一击，蕴含了天地规则的至高伟力，足以覆灭任何一位终焉境界的强者！
空间在紫色光芒的碾压下不断扭曲、崩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所过之处，连时间仿佛都停滞了下来。
然而，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一击，叶长歌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他的五指修长而有力，轻轻一握。
“凝。”
一声轻喝落下。
苍穹之上，那双六瞳神眸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
金色的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烈，瞬间驱散了漫天的紫色阴霾。
六瞳流转之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力笼罩四方，竟硬生生地将那汹涌而来的紫色光芒，定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
紫色眼睛中的意志再次震动，充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