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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镜组成,连灵脉中最细微的杂质都能映照出来,清虚门招收内门弟子,才会动用这种东西。
“他可真看得起我。”
萧远皱眉道:“你若不方便检测,我可以想办法替你伪造伤势。不过凌霄盯得很紧,一般的伤恐怕骗不过他。”
“伤势可以装,灵脉骗不了。”
谢无妄心中已经飞快盘算起来。
灵脉伪装药剂还能维持数日,改变属性不成问题。可它对纯度的压制有限,最多只能把他过于特殊的灵力波动遮去一部分。
普通修士看不出区别,天鉴阵却不一样。
一旦测出接近SSS级的灵力纯度,再结合全属性灵力与觉醒体质,凌霄立刻便能将“苏婉”与万灵林中的窃贼联系起来。
到时不只是他,夜塍也会暴露。
“多谢萧少主提醒。”谢无妄侧身让开,“此事我会处理,你先回去,免得被清虚门的人发现。”
萧远仍有些不放心:“你只有半日时间。”
“半日够了。”
房门关上后,谢无妄立刻取出灵脉伪装药剂,将剩下的药液尽数喝下。
药力沿着经脉散开,原本纯净明亮的灵力很快蒙上一层淡淡青色,表面看去已经变成了木水双灵脉。
系统提示随之浮现。
【当前灵脉属性伪装成功。】
【预计天鉴阵纯度检测结果:SSS级,存在极高暴露风险。】
“果然。”
谢无妄盯着那行提示,脑中冒出一个极冒险的办法。
阵法检测需要足够的灵力作为依据。
若灵脉内空空如也,天鉴阵便只能根据残留气息判断属性,无法准确测定纯度与修为层次。
代价是,他必须在检测前把灵力耗到近乎枯竭。
谢无妄收起药瓶,推门离开石楼。
夜塍此刻正在营地另一侧查看内城地图。谢无妄没有去找他,只给沈清辞留下一句话,说自己要去附近寻找恢复神识的灵草。
若让夜塍知道,他绝不会同意。
谢无妄避开各派修士,沿着残破城墙一路向南,最终找到一处被断崖遮蔽的山谷。
此地距离营地足有二十余里,四周残留着隔绝阵纹。只要不动用过强的招式,外界很难察觉。
他抬手布下一层遮蔽阵,随后将掌心按向岩壁。
轰!
灵力化作冲击波,数丈高的岩壁当场凹陷,碎石飞溅而出。
谢无妄后退两步,再次运转灵脉。
第二道冲击落下,岩壁裂开大片蛛网般的缝隙。
他没有使用精细术法,只用最粗暴的方式将灵力一次次轰出去。这样消耗最快,也最容易控制剩余量。
山谷中的轰鸣接连不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半个时辰后,整面岩壁已经多出十几个深坑。
谢无妄的呼吸开始变重,经脉中传来干涩的刺痛。每一次强行调动灵力,都像拿钝刀刮过血肉。
系统警告不断弹出。
【灵力剩余:18%。】
【警告:继续消耗可能损伤灵脉。】
“不够。”
天鉴阵对灵力残留的捕捉极其敏锐,十八个百分点,依旧足够它进行一次粗略测定。
谢无妄咬紧牙关,将双手同时按向地面。
灵力顺着地底阵纹铺开,覆盖了大半座山谷。下一刻,所有力量同时爆发。
轰隆!
地面被掀开一道数十丈长的沟壑。
反震之力撞上胸口,谢无妄踉跄着跪倒在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灵力剩余:7%。】
【宿主已处于严重透支状态。】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还差一点。
只要再消耗三成残余,天鉴阵得到的数据便会彻底模糊。
谢无妄抬起手,掌心却只凝出一团明灭不定的灵光。经脉像被彻底抽干,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正要将那团灵力打出去,身后的遮蔽阵忽然被人一掌撕凯。
夜塍站在谷口,脸色铁青。
血契传来的灵力波动太过剧烈,他几乎是一路循着谢无妄的位置赶来。
眼前山谷满目狼藉,岩壁上遍布深坑。谢无妄半跪在碎石间,衣袍被气浪割开数道口子,唇边还带着血迹。
夜塍周身的灵压险些失空。
“你在做什么?”
谢无妄刚要回答,经脉内最后那点灵力却在此刻散去。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夜塍几步跨过碎石,扣住他的手腕。灵力探入经脉后,那张本就难看的脸彻底沉了下去。
“灵力枯竭,经脉受损。”夜塍一字一顿,“你独自跑到这里,就是为了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
“情况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