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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乱花。”
夜塍瞥他一眼:“你给沈清辞买符时,为何不嫌贵?”
“那是还人情!”
谢无妄声音提高,察觉周围有人看过来,又迅速压低:“而且才四十灵石,能一样吗?”
夜塍不再说话,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暗中的清虚门弟子对视一眼。
“看来沈清辞说得没错,这两人确实不是普通主仆。”
“可寻魔镜为何会亮?”
“也许这护卫修炼的功法偏阴寒,与魔气产生了共鸣。”
为了进一步打消他们的怀疑,谢无妄主动和其他散修交谈。
他故意透露碧萝宗遭妖兽袭击,自己带着护卫外出历练。有人问起夜七的来历,他便按照伪造身份中的说法回答。
“夜七是我父亲收留的孤儿,从小便跟在我身边。”
一名女修笑道:“青梅竹马?”
谢无妄急忙摆手:“只是护卫。”
夜塍站在他身后,手指又开始在腿侧敲击。
女修看了看两人,笑意更深。
第二日傍晚,他们走完一条山道,来到赤沙谷外围。
谢无妄为了表现得娇气,故意停在石阶前揉了揉脚腕。
他本想靠着树歇息片刻,余光却看见暗哨还在。
做戏就要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