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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若蚊蚋:“额……我不知道。有些时候,我会忍不住晕过去……大概,一个月三十多次?”
云木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那也太少了吧!”
“诶?少……少吗?”弗洛拉愣住了,脸上羞涩未褪,反倒添了几分错愕,“我觉得已经很多了……我有些吃不消的。”
“是呀,可布伦德现在才21岁,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云木语重心长地科普起来,“你难道不知道?等级越高的雌虫,需求量也就越大。他们甚至到了老年期前,都能和雄虫保持结合,反之雄虫亦然,你等级是SS,怎么说也能和你雌君一个月也得翻几十倍吧?我看呐,是你身体不好吧?得好好补补了,你看我,我的等级只有B,我还同时应付两位S级军雌,不也照样吃得消?”
弗洛拉被这番话砸得羞窘万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弗洛拉已经羞窘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之前还费尽心思给布伦德熬补汤,原来真正该补的居然是他自己。他忽然想,自己这些日子是不是一直饿着布伦德了。这么一想,他脸更烫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角,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埋进沙发靠垫里。
云木看他那副羞涩的模样,哈哈大笑:“你刚结婚不知道很正常。雌虫本来就主动,我们雄虫大多时候躺着就行了。不过布伦德居然会克制?真让我没想到。”
弗洛拉跟着笑了两声,没接话。
布伦德脸上总是没什么表情,他很多时候也只能靠对方说话的语气、看他的眼神,才勉强琢磨出一点情绪。至于布伦德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隐忍克制,他也不知道。
云木的笑声太响,连三只小虫崽都跟着咯咯笑起来,口水沿着下巴直往下掉,弗洛拉看了一眼,又别开脸。
这个云木,当着小虫崽的面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等云木终于笑够了,才摆出正经脸色:“弗洛拉,咱们雄虫精神力是强,可身体真不如雌虫。你平时得多练练,别总待在屋子里不动。”
“我知道了……”弗洛拉红着脸,小声应下。
从云木家告辞离开侯,弗洛拉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索性拐进了一家画材店,买了一些油墨画和水彩材料。
他原本画钢笔画,虽然线条简洁、画面好看,但终究少了些色彩的温度。陆羽玫雄父曾告诉他,他的雌父生前极其擅长这些,弗洛拉便想着,自己也要学着继承雌父的手艺,他想离雌父的灵魂更近一些。
只是,油墨水彩画入门虽易,想要精通却极难。这种画的核心在于留白,以及对色彩浓度、光影和氛围感的精准把控。雌父每次作画时总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每一幅风景画都传神至极,透着化不开的韵味。而他现在,才刚刚迈出第一步。
弗洛拉暗自盘算着,自己好歹有些基本功打底,学起这些来应该能很快上手。等真正掌握了技法,他打算先画一幅雌父的画像,挂在雌父的卧室里;然后再画一幅他和布伦德的合照,挂在他们自己的卧室。
他喜欢画画,尤其享受那种将脑海中虚无缥缈的画面,通过指尖一点点具象化、呈现在纸上的过程。
其实,在那个连布伦德都不知道的加密文件夹里,藏着弗洛拉最大的秘密。里面密密麻麻的画稿,有三分之二画的全是布伦德。他当然不会让布伦德知道,这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隐秘心事。
弗洛拉拿出星脑,熟练地点开和布伦德的聊天对话框,界面上依旧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回复。
他看着屏幕,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没关系,他早已习惯了等待。
——
时光如白驹过隙,日子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弗洛拉偶尔也会搭乘私虫飞船,去别的星球旅行采风,他会循着陆羽玫雄父曾提起过的轨迹,去寻访雌父当年驻足过的星球,每当置身于那些熟悉的风景中,微风拂过,他总觉得雌父仿佛从未离开,依旧温柔地陪伴在他的身侧。
随着时光的沉淀,他的油墨水彩画技巧也在一天天精进,虽然距离雌父那般出神入化的境界还有些距离,但比起大部分画师,已然十分出色了。
在一颗盛产水晶、满眼绿意的星球上,弗洛拉找到了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巨型橡木林。
到了夜晚,林中会发光的植物与花粉交织闪烁,宛如童话里的仙境森林,在这片如梦似幻的绿意中,弗洛拉终于找到了雌父当年亲手种下的那棵橡木。树干上,依旧清晰地留着雌父刻下的名字,弗洛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墨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感受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岁月是一条永不停息向前奔流的河,它虽然无法改变什么,但总可以做点什么,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证明自己曾真切地存在过。
弗洛拉举起星脑,将自己与树干上的刻痕一同自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送给了陆羽玫。
第一次离开主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