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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季浮生就被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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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末正好是国庆假,宋禄和沈见山两个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决一个本来就名存实亡的婚约。宋禄父亲也在这个国庆难得放假回了家。当回家得知多年不见的沈见山变成了女生时也没多说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招呼了下还顺便道了个歉:“小沈啊……一晃眼十几年过去了,你也长这么大了,这么多年有没有想叔叔啊哈哈。没想也没关系。”
“你跟禄禄的婚事叔叔很抱歉,叔叔以为你是个男孩儿,想着你家里人跟我们关系不错,看上去跟禄禄也玩得来,就自作主张给你们定亲了。”
“唉也没想到你是个女孩儿,禄禄要是个男孩儿我也不会同意你们解除婚约,可你们都是……”
宋禄没有在这边跟沈见山在一起,而是在客厅那边陪着自个儿的母亲聊天、看电视剧。这个年代的电视机也就比九几年的好一些但不多,还是老台式电视机,时灵时不灵的,不显示或者显示异常的时候还需要敲打一下,这招还是她跟季浮生学的。
小时候她们还没闹矛盾时,季浮生会经常跟着季阿姨来她家串门,只要一串门,季浮生就绝对会来找她。她小时候也是个书呆子,喜欢看书和做一些益智的事情,不过跟现在不同的是小时候的她课余时间会多一个季浮生,现在她的课余时间没有季浮生。她记得那时季浮生也不喜欢看书,每次一来她家看见她在看书就“闹”起来了,要么就拉着她出去玩,要么就守在那台电视机前表演自己从电视里学来的哄人小花招。故作神秘地握住自己的双手,然后从里面抽出一朵花,很土,但又很神奇。
某天她家电视机坏了,比维修师傅来得更快的是季浮生的巴掌,第一次见这种“维修”方式的宋禄给吓得不轻,生怕给电视机拍坏了就连忙去拉住她,结果下一秒就看见本来还在闪着异色的电视机竟然好了?这世界上果然还有很多事情值得探索。
见这方法真的管用,宋禄就从季浮生那里学来专门给电视机“治病”了,一直到现在,这个习惯都还保留着。一开始她用这个办法给电视机“治病”时,母亲也跟她一样不相信这个粗暴的办法能够弄好电视机,直到电视机被这个粗暴的办法给“治”好了,母亲才又惊又喜地相信了这个办法。
电视机里播放着赵雅芝版本的新白娘子传,母亲很喜欢这部电视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92年的电视剧,内容就是民间话本白蛇传里的剧情。宋禄对这种爱情剧不怎么感冒,无论是偶像剧还是什么聊斋或者现实向。相比这些,她大概率更喜欢那种记录生活或者动物、法律的纪录片。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越看那个许仙越不对劲,怎么这么像女性……因为她身上所拥有的东西根本不是男性会有的特质,倒是更像是……女性。
宋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季浮生那人整得魔怔了,怎么见个女男恋情都想到女性之爱?
而还在跟宋禄父亲交谈的沈见山听了这话,身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来维持尊严,只见她面不改色地笑着:“没关系,这只是一个误会,叔叔您不用介怀,更何况……”
“我们……都是女生,怎么会结婚呢。”
说出这句话时,沈见山还是避免不了感到难受。其实她在遇到宋禄之前真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喜欢上女生,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觉吧,可能是那时候的她太过于善良漂亮,又可能是那时候的她太过于优秀耀眼,她顺理成章地对她产生了两个女生以外的感情,两个女生之间不应该有的感情。
沈见山曾经被这种感情困扰过好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已经不记得她是怎么度过的了,也不记得怀疑了自己的脑子与身体多久,只记得她越想去压抑自己的感情这种感情就愈演愈烈,强烈的感情烧得她的理智一点一点被蚕食,等后来完全压不下去时,她无法再去逃避,逃避关于对她的这份感情。
年少的人懵懂无知,情窦初开时痴傻却又情不自禁地去追逐,她开始关注这个女孩,她身边的人、她的课余喜好、她的生活以及她的理想型。
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沈见山发现这个女孩的朋友很多,待人的样子是跟她初见时那样温和有礼,没有区别,平常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没过多的课余兴趣,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理想型,这令素来光明磊落、正人君子的沈见山第一次生出了小透一般的窃喜,这很好,这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这个人没有预兆地打破她的欢喜,因为她在她身上看到了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感情,不过那时的她并没有发现,但她的未来注定会跟她走同一条路。
——喜欢上并追逐这个女孩。
而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彼时同她敌对的季浮生,后来的发展也同她当初所预料的一样,她喜欢上了她,还比她想象中还要喜欢宋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