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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芙看着姜启瑞的目光单纯不设防，仿佛真的在向他寻求一个真相。
可姜启瑞却背后冷汗直冒。
他不自在地咽了下喉咙。
“这个暂且还不知道，皇兄还要再调查。”
姜嘉芙：“那皇兄可一定要将那个幕后主使揪出来啊！这人太过歹毒！
明知道最近裴御史在参劾皇兄，这个节骨眼上害死裴御史，不是将皇兄置于不义之地吗？居心太过叵测！”
姜启瑞听不下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
“芙儿怎么随身带了医女？”
对于这个问题，姜嘉芙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一听说那裴大人害得皇兄不得安生，芙儿本准备将他的车马撞翻，然后再用鞭子将他抽一顿给皇兄解气。”
她调皮眨了眨眼，“但是怕弄出人命嘛，所以随身带了医女保险，没想到派上了别的用场。”
所有解释严丝合缝，没有破绽，饶是姜启瑞觉得巧合太多，现在也找不出姜嘉芙的不是，只得作罢。
还得陪着笑，“还是芙儿行事缜密。”
姜嘉芙咯咯一笑，“我还是知道深浅的。”
姜启瑞只觉得再待下去自己要犯心疾了，才勉强笑着，“那芙儿便好好休息吧，皇兄还有政事要忙，先走了。”
姜嘉芙点点头。
一出了嘉福宫，姜启瑞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咬着牙关，对谢烬狠狠道：
“你以后每日去嘉福宫，趁着揉脚的功夫，好好教教公主规矩！”
谢烬垂头躬身。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