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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玄月目光柔和下来，“记得。”
那时候他血脉觉醒意识混乱，但却莫名觉得裴修然可靠。
事实证明，他也真的可靠。
裴修然轻叹一口气，“那次我被独自拉进一个阵法，我在那里遇到了师父。”
“只不过师父仙去已久，只留下残魂。”
“师父告诉了我她的仇人是谁，但也告诉我量力而行，若是敌不过对方，此仇便作罢。”
“玄月，我今日终于替师父报仇了。”
上官玄月温和的笑了一下，“嗯，师父她老人家定会欣慰。”
裴修然甩去伤感，“不说了，我们走吧。”
“嗯。”
后来，他们去找了光明谷的圣子，并说了问灵玉的事情。
圣子大怒，但人已死，他能做的也只是给问灵玉立一个衣冠冢。
裴修然没有阻止，世间多一人记得问灵玉，就说明她还没有彻底离开。
圣子让他们留在光明谷，裴修然婉拒了。
又过了十年，裴修然和上官玄月修为达到，前往中三天。
在中三天里，他们终于在一个酒肆里找到了叶辰安和温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