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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就这么僵在这里,外面突然传进急报,说北方匈奴犯境,已经破了三座边城。
原本剑拔弩张的局面一下子被打破,匈奴犯境,比朝堂倾轧要紧得多,没人敢再闹。
太后闭了闭眼压下火气,挥挥手让萧砚先起来,说此事改日再议,先议边患。
这场宫宴不欢而散,乌以灵跟着萧砚出宫,一路上都没说话,手一直被他握在手里。
回到侯府下了马车,乌以灵刚进门就挣脱萧砚的手,低着头站在台阶下。
“是不是……给你惹大麻烦了?”她声音带着点抖,眼睛红红的像受了惊的小兔子。
萧砚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揪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姑娘,什么麻烦不麻烦,你是我的夫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乌以灵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浸湿了他的朝服,烫得他心口发疼。
她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么稳的靠山,从来没有人把她放在心尖上护着。
萧砚扶着她的肩,低头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指腹蹭过她泛红的眼睑,满是心疼。
“哭什么,”他声音放软,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哭。”
乌以灵破涕为笑,伸手捶了他一下,眼泪还挂在腮边,模样娇得不像话。
萧砚看着她这个样子喉结滚了滚,伸手打横把她抱起来,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往内院走。
“你放我下来,下人都看着呢!”乌以灵吓得赶紧搂住他脖子,脸一下子红透了。
萧砚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低哑着声音说,看就看,我抱我的娘子,谁能说什么?
进了寝屋他把人放在拔步床上,俯身压上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气息滚烫。
“今天在宫宴你吓得手都凉了,”他吻着她唇角一路往下,落在她颈侧,“我给你暖暖。”
乌以灵浑身发软,指尖抓着他的衣袖,呼吸都乱了,只能任由他折腾,眼尾泛着水光。
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梅树影子落在窗纸上晃来晃去,屋里只有细碎的温软气息。
萧砚抱着她靠在床头,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下巴抵着她发顶,说话慢悠悠。
“明天我就上奏重查苏太傅的案子,迟早还你母亲和外祖一个清白。”
乌以灵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我不怕,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什么结果我都认,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萧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把人抱得更紧,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把所有牛鬼蛇神清干净。
第二天天还没亮,萧砚就起身去上朝了,乌以灵醒过来,身边位置已经凉了,只剩他留下的松烟香。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想起昨天宫宴的事和昨夜的温存,脸上又热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
丫鬟进来伺候穿衣洗漱,端了早膳上来,说话都小心翼翼,显然也知道昨天宫里出的事。
乌以灵没当回事,该吃就吃,只是心里一直记挂着萧砚,不知道朝上争执得怎么样了。
果然早膳刚吃完,外面就传来消息,说贵妃宫里的太监来了,传太后口谕召她进宫。
乌以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心里透亮,太后这是想单独拿她拿捏,逼萧砚在上朝让步。
她整理了衣襟,对着传旨太监笑了笑,说劳公公稍等,我换身衣服就跟您走。
换衣服的时候,陪嫁丫鬟青黛捏着帕子急得不行,劝她就说染了风寒,等侯爷回来再说。
“夫人,太后明显没安好心,咱们这个时候进宫,不是送羊入虎口吗?”
乌以灵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珠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不去就是抗旨,反而落了口实。
“萧砚在朝上顶着,我不能在后面拖他的后腿,”她拍了拍青黛的手,“放心,太后暂时不会拿我怎么样。”
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但事到临头她不能退,不能让别人说萧砚娶了个没用的怂包。
进了宫直接被引到太后的长乐宫,太后坐在暖阁里捻着佛珠,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乌以灵规规矩矩跪在地上,低着头不卑不亢,半分慌乱的样子都没有,惹得太后暗暗惊奇。
“你知道哀家叫你来干什么?”太后半天,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臣妾不知,请太后明示。”乌以灵应声,语气平稳,半分怯意都没有。
太后哼了一声放下佛珠,身子往前探了探,对着乌以灵开口说,你是罪臣之后,留在萧砚身边只会害了他。
“只要你主动和离,出家去太庙祈福,哀家可以保你不死,也不会牵连靖远侯。”
乌以灵抬起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