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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礼匣交给弟子，目光却借着低头的工夫，扫过阵门两侧的阵基，又看向正在安置伤者的霜玥宗众人。
最后，才落到周云曦身上。
玄天宗让他来探的消息，比预想中更多。
他收回视线，脸上重新堆起笑。
“李长老，小人姓孙，经营药材，也想求贵宗照拂。”
李长庚提笔。
“铺子在哪条街？”
山门前正忙得热闹，周云曦先去看了伤者。
秦鹤年已经带人送来丹药。几个弟子靠在床头，见她进门，撑着便要起身，被她抬手止住。
“躺着，不用多礼。”
她又去看了苏清寒。少女喝过药，已经睡下，脸色仍有些苍白。听秦鹤年说好好静养便能恢复，她才放心离开。
回洞府的路上，周云曦想起了揽月楼楼主谢临渊。
看来得找个时间见他一面，问问有没有教阵法的书籍。
苏清寒天赋再好，也不能一直靠自己瞎琢磨。昨夜那一下险些将人耗空，往后怎么布阵，怎么控制消耗，总得有人教。
谢临渊应该懂些阵法。
毕竟那么大一座揽月楼，就架在阵法之上。她当时只顾着看稀奇，如今想来，光是维持楼阁运转，便不是寻常阵师能办到的。
就算不是他布的，他也该认识布阵的人。
买几本书，或是请他推荐一位老师，总比她继续拿那点物理知识误人子弟强。
不过，想到谢临渊，周云曦又有些牙疼。
上回开口就要一半分成，这次自己主动上门求阵法书，他还不得趁机宰一笔？
书钱、引荐费、拜师礼……人还没见着，她已经替他想好了收钱的名目。
不行，到时候先问价。
也不能一见面就把苏清寒夸上天，免得那人听出她非请不可，笑眯眯地再添个零。
就这么想着，忽然，周云曦脑中忽然响起一声提示。
【叮！宗门综合评定完成。】
【恭喜宿主，霜玥宗评级提升——】
【九流宗门→八流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