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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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混样，于是没为难，甚至也没出面，就和老师联系受的妈妈找他要五千的医药费。
    攻妈骂攻，说他这样用美容针都犯不着，给牲口用的线针缝缝算了。
    攻也无所谓，躺在床上还能休息一阵子不上学，上学太无聊了，他玩着小舅送游戏机，在医院里吵得被人投诉。
    玩累了游戏机就躺在床上睡觉，睡醒了无聊看着窗户外面的云发愣，想起来受憋红的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攻觉得砸头挺好的，至少他爸妈让他去上学他能借口说头疼不去，谁知道他是看书头疼还是真头疼。接回家还得养着。
    攻看着喝到吐的鱼汤，想着趁人不在倒进他老爸的鱼缸里，让鱼同类相食。
    还没等到人走，门铃响了。
    攻妈去开门，攻酝酿着把鱼汤倒了。
    就听见受的声音，问他妈好，说找他赔礼道歉，他整理笔记给攻。
    脚步声到客厅，攻只好回到了餐椅上，装作虚弱又不在意的样子搅着鱼汤还咳嗽。
    攻妈还奇怪，明明前一秒还生龙活虎。
    受抿了抿嘴，向攻弯腰道歉。
    攻妈也是做生意的，手机电话响了是生意上的事情，她不得不走开，就叫攻好好招待。
    攻看他妈那架势不像一时半会能回来的，于时从椅子上起来，绕过受去看电视。
    攻学电视剧上刁难人的土老虎架势，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目不斜视，一点眼神也不给受。
    受习惯了别人这样。
    把心里打好腹稿的话说了出来，又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
    攻余光看了眼红袋子里的苹果，一看就是超市里最便宜最廉价的那种，心里想这苹果给猪都不定吃。
    但看见受说好话又要走，于是出声叫住了他。
    受问他怎么了。
    攻说他道歉没有道歉的样子。
    受又重复了遍对不起。
    攻想这样没意思，可是他平时其实不看电视，只有煮饭阿姨会看，看的都是些很老土的电视。
    按理讲如果受是女生，那么现在就该动手动脚了。
    但攻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摸摸手摸摸脸要有那么大的反应，连层皮都不会掉。
    攻觉得这样不够，于是拿起那个袋子里的苹果，和果盘上的小刀让受削皮，皮不能断，断了就一直削。
    受看了一眼，没说话拿起水果刀就开始了，皮是真的没断，甚至受用纸垫着帮他把苹果掰成了两半。
    攻看着受傻眼，想怎么这么简单，他之前试过把自己大拇指的皮都刮了层。受的胳膊还那么细。
    “这个不算，再来一个。”攻道。
    “不能浪费，你把这个吃了。”
    “……你道歉这么道。”攻到底是连12岁都没到的孩子，脑子简单，想着愿赌服输接过苹果就吃了。看着受又要削苹果，想着他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便改了惩罚。
    让受帮自己把鱼汤喝了。
    受看着奶白的鱼汤，不明白攻到底是怎么样的同学。又重复的问了他一遍是真的给他喝的吗？
    毕竟不是没有，让他吃东西等他吃完说这个东西很贵让他拿其他抵。
    “叫你喝废话怎么那么多，你不喝我还得倒，麻烦死了。”
    受看着拿苹果撒气的攻端着碗全喝完了。“干净了。”
    第3章
    干净
    攻没耍够威风不罢休，找受当自己的小弟。
    让受每节课下课就过来，给自己水杯接满热水，还要受给自己上厕所开道，受开始还不明白后来知道攻就是让他去厕所占着位置，让他上。
    受都没说什么全都忍下来，攻还让他中午跑快点去餐厅帮他给菜打好。
    攻是转学的，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不过也围了群和他一样爱耍威风的朋友，觉得站在攻身边有位置，攻有了受这个小弟也没空搭理他们的，没事就逗受玩。
    看受忍得眼睛红身体抖觉得特别有意思，但他也就逗受玩玩，攻妈和他说如果再惹事就别上学了，在家上一对一。
    “你吃这些都吃这么干净，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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