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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再陪笑换合同。可我以前做过什么，你全清楚。”
她手指越抓越紧。
“我不想等你嫌弃我。现在走，至少还能给自己留点脸。”
林辰胸口堵得发疼。
他一直以为苏雅嘴硬、现实，遇到任何事都先算利益。
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这个女人把所有害怕都藏在那张漂亮脸后面。
林辰把她从怀里拉开，双手捧住她哭花的脸。
“你给我听清楚。”
林辰盯着她，“我还是穷司机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你不是污点，你是我的女人。谁敢拿过去羞辱你，我让他闭嘴。”
苏雅睫毛发颤，半天没出声。
林辰低头吻住她。
她起初还抓着他的衣领，随后慢慢松开手，环住了他的腰。
床边的行李箱被碰倒，里面叠好的衣服散了一地。
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
许久以后，房间才重新安静。
苏雅靠在林辰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旧伤。
她眼睛还有些红，语气却不再发抖。
“我不争名分，也不管你身边还有谁。你心里给我留个位置就行。哪天腻了，你说一声，我自己走。”
林辰听得火大，手臂直接箍紧。
“没有那一天。你再敢收拾行李，我连人带箱子一起扛回去。”
苏雅把脸埋进他怀里，嘴角终于抬了起来。
林辰却盯着地上的机票订单，心里生出愧疚。
他给不了这些女人普通婚姻，也给不了谁完整的家。
可真让他放手，他一个都舍不得。
第二天清晨，林辰准备带苏雅回云端府修炼《太虚引气篇》。
苏雅换上雪白衬衣，站在镜子前拢好长发。
她看了一眼车钥匙，伸手拿走，扔回桌上。
“今天不坐车。”
苏雅挽住他的胳膊，“陪我走回去，我想过一天普通人的日子。”
林辰看见她眼里的期待，只能点头。
两人在路边买了豆浆和油条，沿着主干道慢慢往回走。
苏雅吃得不快，肩膀却始终贴着林辰，手也没松开。
刚拐进云端府外的路口，两个人迎面走来。
其中一个正是袁狂。
他脸上的伤还没消，右手缠着绷带。
站在他旁边的纳兰傲更惨，脸色灰白，走路都要拄拐杖。
四个人撞了个正着。
纳兰傲先看见林辰，呼吸当场乱了。
他被废丹田，纳兰家产业也被宁家吞掉大半，连刚才获准保释，都是族老求来的结果。
这些账，他全算在林辰头上。
纳兰傲抬起拐杖，指向林辰，手背抖个不停。
“袁统领，就是这个小畜生！”
他牙关发响，“请你替我做主，拧下他的脑袋！”
袁狂抬头看清林辰，脸上的肌肉顿时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