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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扛几天。”
他已经开始盘算，等万兽臭了名声，客流回来，自己就趁机涨一波票价，再搞个优惠活动，肯定能大赚一笔。
至于那些黑料是不是真的，会不会冤枉人，他半分都不在意。
商场如战场，心不狠站不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盛天雄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全然没注意到，他刚吩咐下去的“病鸡计划”，正在被角落里收拾工具的老李听了个正着。
老李攥着手里的扳手，指节泛白。
他在这干了十年，看着园里的动物一批批来一批批走，老了病了就被卖掉，心里早就不是滋味。
盛天雄要去害万兽的动物，这事他不能装作没听见。
老李犹豫了很久，看着盛天雄办公室的灯，最终咬了咬牙，悄悄摸出了老年机。
他前几天刷短视频，刷到过万兽动物园的官方号，里面留了联系电话。
老人手抖着，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