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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其中有倚在美人靠上摇扇子的，站在花窗前侧脸看风景的，坐在石阶上假装看书的。
沈墨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面，举着手机，听从自家女朋友的指挥，不断地调整角度。拍完之后她接过手机翻了翻，难得没有开口吐槽他，只淡淡说了句“还行，进步挺大的。”
晚上回到房间，苏晚晚把扇子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翘着腿，歪着头看他。少年正坐在另一张床边，低头拧矿泉水瓶。
“沈墨白。”
他应声抬头。
她托着腮看他，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里带着很明显的笑意。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穿旗袍啊？我发现你今天，好像背地里偷偷看了我好几次？怎么样？我这样打扮起来，是不是特别淑女？特别好看啊？”
沈墨白攥着矿泉水瓶，脑袋埋的更低了，“还好吧，挺好看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很平静，但耳朵却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从耳垂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蔓延，最后整只耳朵都变成了粉红色。
苏晚晚瞬间被逗笑了，起身，挨到他旁边坐下，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那瓶矿泉水，放好。
然后凑上去，亲他。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退开，又碰了一下。
手从少年的耳垂滑到下巴，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对着自己，说话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笑意的尾音往上飘。
“那你……想不想……亲手脱了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