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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八月末的魔都,距离樱花投降已经过去半个月,城里似乎没有什么改变。
魔都还在樱花人的手里。
明明樱花已经投降了,但魔都的樱花军还没有正式缴械。
在历史上,投降的手续要等到九月九号,华夏战区总受降签字仪式在金陵正式举行,冈村宁刺签署投降书。
但问题是,冈村宁刺现在不在金陵。
时间回到1944年的11月中旬。
谷正之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试着在心里计算,从句容地界上车到现在,大概有几个钟头。
运他的车又停了一次,有人把他拖下来,走了几十步,推进一个地方。
他被按着坐下,手上的绳子被人解开,又马上被反绑在身后。
谷正之犹豫着怎么开口,就有人一把扯掉了他头上的布。
灯光很暗,只有一盏油灯。
他眯了很久才看清屋子里的陈设,土坯墙,夯土地,墙上有一扇小窗,窗上钉着几根木条。
屋子面积很小,差不多五平米,只够放一把椅子,一张桌子,睡觉的地方显然是地上的稻草堆。
他还没有看清楚对面人的样貌,那人就已经拿起油灯,转身从屋子里离开,听声音是把门锁上了。
谷正之低下头,两只手在身后动了两下,挣脱不开。
借着窗户中透过来的一点亮光,勉强判断可能是清晨时分。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心中除了不安外,满满都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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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下旬,熟睡的冈村宁刺是在一阵难闻的气味里醒过来的。
那味道刺鼻,带一点甜,呛得他鼻腔发酸。
他想抬手去摸脸,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人按着,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压着他脸上的那块布。
他想喊,嘴却被堵住了。
肩膀上的那只手力气很大,把他整个人按在枕头里。
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按过。
三秒钟之内他做了判断,肯定不是梦,不大可能是兵变,应该也不是刺杀,是想把他活捉走。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躺在地上,眼睛被蒙住了,嘴里塞了毛巾,手脚都捆着。
他很快冷静下来,发现能听到一些水声,似乎是用桨划水的声音。
看来有人把他带上了船。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懂,是华夏语。然后船身晃了一下,应当是靠岸了。
他被抬下船,丢到了汽车后座上。
汽车开了很久,路似乎很不好,颠簸得厉害,他的后背在车厢板上一下一下地撞,撞得他想吐。
不知过了多久,中途他似乎又晕过去了一次,再次清醒时,冈村宁刺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坐起来了,蒙眼的布也被扯掉。
土坯墙,夯土地,一扇钉了木条的小窗。
嘴里的布被取出来之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樱花语:“我是大日本弟国陆军大将冈村宁刺,华夏派遣军总司令官。”
那两个人停了一下,看着他。
他们听不懂。
他又放慢速度说了一遍:“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
其中一个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年纪大些的人,穿一身灰布军装,用樱花语跟冈村宁刺招呼了一声。
冈村宁刺把刚才那两句重新说了一遍,还加了一句:“按照日内瓦公约,我要求得到将官待遇。”
那个人听完嗤笑一声,回了他一句:“这里没有什么狗屁将官,你什么都不是了。”
冈村宁刺穿着睡衣,倒是省了扒衣服的步骤,直接给他从头套上了一件黑色旧棉袄。
冈村宁刺看着那个人,瞪大眼睛,“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囚禁我!”
没有人理他,三人转身就走,把门锁上。
冈村宁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墙边蹲下去,用指甲在墙根的土坯上划了一道。
这是他被抓进来的第一天。
划完,他在稻草堆里盘腿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显然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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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谷正之和冈村宁刺听到外面一直在响。
几乎是整夜整夜地敲锣,然后是鞭炮声,从村东头炸到村西头。
人们开始大声地喊口号、唱歌,听得两人耳朵都起茧子了。
到了后半夜,他们听见看守在院子里说话,声音比平时大得多,还带着笑。
有一个年轻的说了句什么,几个人一起笑起来,笑完还有人吼了几声。
第二天上午,那个会说樱花语的干部进了冈村宁刺的房间。
九个月过去,他的头发白了许多,但此时精神格外亢奋。
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用樱花语一字一顿地向他说:“战争结束了,你们的国家,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