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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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对我说过，你爱不爱我。”
    穆贺冬呼出一口气：“我不爱你还天天让你压着干，我纯找刺激呗？”又带着笑意问他：“你自己说，你说我爱不爱你。”
    “那谁知道。”穆凡今别过脸，笑容忍了又忍。
    穆贺冬再次捏他耳朵：“酷哥不能老问这些问题，情啊爱的，问了就不酷了。”
    “我只问过这一次。而且我没立过酷哥人设。”
    “知道了，不是人设，是你生性冷淡。”
    “我也没有性冷淡。”
    “……今，很冷的笑话。”
    穆凡今环上穆贺冬的腰欺身过来，穆贺冬不得不将盘着的腿收起来，嘴里说：“我看电视呢。”
    穆凡今不管，问他：“今天没给你礼物，你有没有一点失落？”
    穆贺冬逗他：“这种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有。”
    见穆凡今脸色变了变，穆贺冬觉得他天真可爱，揽着他的肩膀认真道：“我真的没有不高兴，因为你买还是不买——”
    穆贺冬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我都不怀疑你爱我。”说完还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穆凡今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当下就应了，这时穆贺冬挣脱他的手臂敏捷起身，站在沙发旁坏笑，还挑挑眉毛问他：“弟弟，够不够肉麻，是你喜欢的吗？”
    被耍了。
    穆凡今撇撇嘴角，拿他没办法。
    穆贺冬说：“所以你那个蓝盒子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什么蓝盒子？”穆凡今抬起头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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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是送我的。那我想多了。”
    穆凡今难以置信：“你发现了蓝盒子！”
    “挺大个的，弟弟，你没藏好。”穆贺冬笑着说。
    没办法了，穆凡今只能去卧室衣橱里取，是他给穆贺冬买的腰带，旧的那条都翘皮了，该换了。
    打这之后，穆贺冬穿什么裤子都要系穆凡今送的这条腰带，哪怕裤子腰围根本不需要系腰带，上班、去香姨那里、带穆凡今去看望李老师，都有这条腰带在场。
    八月十三号，母亲去世十八周年祭日，他们全家来到墓园。
    给妈妈、外婆、姨父碑前都送过花，香姨带着晴晴先回去，想必穆贺冬和穆凡今两个人有许多话要对妈妈说。
    穆凡今对妈妈的感情和穆贺冬是完全不同的，穆贺冬经历过极致的温柔的母爱，而穆凡今从出生就伴随着母亲的死亡，又在婴儿时期被不负责任的父亲抛弃，这导致他对“父母”的概念是不以血缘为根基的。但他自始至终都很感激生身母亲，今天他再一次见到墓碑上的照片，见到这张跟自己极其相似的美丽脸庞，这个人是他的妈妈。
    穆贺冬蹲在墓碑前同妈妈说话，穆凡今站在他身后。
    他听到哥哥轻声慢语地讲：“妈妈，弟弟考上了云城大学，特别特别好的大学。
    “你知道的，弟弟学习成绩一直都很优异。
    “你看得到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对吧。
    “他比我好，他听话、懂事、会照顾人，还特别上进。”
    穆贺冬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手指抚过碑面上凹陷的刻字，穆凡今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有他的声音沉静地传进穆凡今耳朵。
    “妈妈，我有话要对你和外婆讲。
    “我打算跟弟弟一起生活。就像……
    “就像世界上其他的爱人一样。
    “我们两个是一个小家，和香姨、晴晴妹妹组成一个大家。
    “妈妈，”
    剩下的话，穆贺冬是在心里说的：如果你要怨就怨我，如果你觉得这是罪，是我没把弟弟教好，等我死了，见到你，我给你赔罪。
    妈妈，我会陪着弟弟，直到他厌倦那天。
    直到永远。
    说完，穆贺冬深呼吸，站起来对穆凡今一笑，说：“走吧！”
    穆凡今挽过他的手，两个高大的身影并行往墓园外走。
    穆凡今问：“你跟妈妈说了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么。”
    “只是那些？”
    “你还要我说什么啊？跟妈妈发誓，我会爱穆凡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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