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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进手包，跟上了周渡的脚步。
车子平稳地驶出酒店停车场，车厢里一时安静得有些沉闷。
周渡侧头看了她一眼，终于开了口，“你跟盛淮栖到底怎么回事？他找你谈什么案子？”
姜蕊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地答道：“酒会上碰巧遇到，他说手头有个棘手的案子，想听听我的专业意见，就聊了几句，顺便跳了支舞而已。”
周渡听了这话，眉心微微松了松，盛淮栖那边时常有案子需要外聘律师做咨询，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姜蕊的业务能力摆在那里，对方想请教她倒也说得通。
至于入职鼎盛。
周渡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这绝不可能。
姜蕊是什么人他最清楚，她跟了他七年，什么都听他的，从云天离职也只是权宜之计，等风波一过她就会乖乖回来，她怎么可能去盛淮栖手底下做事？
这一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周渡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仍旧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就算咨询案子，也不必跳舞，盛淮栖那个人心思深沉，接近你未必只是冲着案子，鼎盛和云天什么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你示好，多半是想借着你打探云天这边的动向，或者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老婆，我知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网上的事也好，董事会的压力也好，都是我不够周全，但盛淮栖这种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好，我不希望你被他利用。”
姜蕊垂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周渡以为她在听进去，便没有再追问，“好了，这件事翻篇了，以后他再找你，你找个理由推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