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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佳豪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说的那几个大项目，其实还在谈判阶段，根本没有敲定，他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为了应付云东的提问。
云东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转身，对随行的人员说：“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走出展示大厅之后，李春山快步跟上云东，压低声音说：“云省长，您刚才那一番话，可把董佳豪吓得不轻。”
“吓他？”云东笑了笑，“我不是吓他，我是提醒经济技术开发区是京州市的招牌，如果出了问题，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李春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云东今天来视察，目的不是为了查开发区的账，而是为了敲山震虎，他要让李达康知道，他云东的眼睛，一直盯着京州。
视察结束之后，云东没有多做停留，直接乘车离开了，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足够了，一是给李春山撑腰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那就是李春山是他云东的人，二是利用董佳豪给李达康一个警告。
李春山站在开发区门口，目送着车队远去，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越来越觉得，跟着云东干，是对的。
……
当天下午，省委大院，高育良的办公室里。
高育良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拿着电话，脸色阴沉。
云东今天上午去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视察了，而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赵东来问得哑口无言。
这明显是在敲打李达康。
高育良顿时有些坐不住，拨通了蒋部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