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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时间显示是五年前，两人并肩站着，男人手落在她肩膀，都笑的很灿烂。
那时候的温柔年轻许多，哪怕隔着照片也能看出她身上的朝气和明媚。
再看文字，写的是温染跟楚文卓有一腿，两人早就勾搭在一起，痛心的表示新晋文豪楚文卓为了小情妇欺师灭祖，有辱斯文。
“刚发上来的？”赵京煜问。
秦风点头，“是……就在两分钟前。”
赵京煜靠在椅子上，轻轻敲着车扶手，一张俊脸晦暗不明。
秦风见状，将先前楚文卓出面帮温染的事儿说了一遍。
赵京煜点点头，依旧没吭声，只拿出手机，点开温染的头像。
聊天停留在她说今晚约了林洛思吃饭的对话上，他那时已经在飞机上，便没回复。
她说谎了吗？
赵京煜沉吟片刻，敲下一句，「在哪？」
但温染已经放下手机，被楚文卓推着上台，站在张老旁边应付那些文人墨客了。
另一边，苏悦琳说干就干，偷拍了温染跟楚文卓的照片之后，立马躲去吸收剂，用小号曝光了他们的关系。
忙完又躲了一会儿，讲座快结束，才悄咪咪出去找陆斯年。
远远看到陆斯年，她便挥着手上前，一把将他抱住，一边控诉一边邀功，“斯年，你为什么没出来接我，是不是温染耍赖不肯出去？”
“你猜我潜进来后发现了什么？嘿……我拍到很有意思的东西，已经发到微博，温染这次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