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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楚雅雯又在现场训斥了几分钟，才让温染回到座位，让莫子旭继续上课。
莫子旭坐下，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这就是你们上一节课议论纷纷无心听讲的原因？如果八卦比学习更重要，我建议诸位去公园里蹲着，而不是来这里上课浪费资源。”
毫无客气的训斥，让众人的头又低下去几分。
莫子旭则很快进入状态，无视学员们的情绪，开始讲课。
中午下课时，不少人主动去了楚雅雯的办公室，跟她坦白自己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张玉玉和蓝依婷是最后一个去的。
他们去的时候，楚雅雯都准备休息了。
张玉玉一见到楚雅雯就红着双眼道，“雅文，我真的是无心的，看在当初我帮过你的份上，这次能不能就算了？”
是张玉玉跟楚雅雯是同学，大学的时候，张玉玉帮过楚雅雯几次，楚雅雯对此心存感激，这些年也一直对张玉玉关照有加。
否则张玉玉再厉害也不可能多次参加三个月的培训。
楚雅雯按照之前同学的描述，也早知道这事是张玉玉捅出来的。
她叹口气，摇头，“玉玉，不是我不帮你，这次你是真的捅大楼子了，我帮不了你。”
张玉玉一个踉跄，“怎么会这样呢？我只是不小心说出了我看到的事，后面关于莫老师的那些，都是其他人脑补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那个人是温染，她是赵京煜的妻子。”楚雅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