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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最后输了，也比那些早早就说不出话的人好几百倍才是。
眼看季明辉的发言接近尾声，依旧没提到自己，欧云嫣的双眼已经泛红，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心中不甘，想当场质问季明辉凭什么这么对自己，又怕这个时候站起来会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只能不停跟旁边的张玉玉哭诉。
张玉玉一根筋性格又冲，肯定会沉不住气先跳起来。
只是没等张玉玉跳起来，季明辉的脸色一沉，忽的就点了欧云嫣的名字。
“最后我想问问欧云嫣同学，你刚刚在主席台上阐述的观点，都是你自己的想法？”
欧云嫣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激动了一下，想着季明辉在最后提自己，莫非是因为自己最特殊？
却不想他会问出这么个问题，一时间脸色苍白，僵在原地。
直到身边的张玉玉扯了扯她衣服提醒她及时回答，欧云嫣才咬着嘴唇站起来，低声道，“是，是的季局，全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欧云嫣有些心虚，担心季明辉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她不能慌，不能承认。
她必须咬死这是自己的观点，否则今天她就会成为最大的笑话。
季明辉闻言笑了笑，“那真是巧了，我参加了大大小小几十个讨论会，也听过几百上千人对同一个问题的看法，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两个会给出一模一样观点的。”
欧云嫣咬着嘴唇，双眼含泪低着头不敢看季明辉，怕被一眼看穿自己的心虚。
“这，这样吗？或许只是刚好想到一块去了。”欧云嫣结结巴巴回答。
凌芝芝嗤笑，“你连怼我的话术和字眼都跟人家一模一样，这世上真有如此巧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