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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卫昭一脸懊恼不已的模样，白秋月淡笑两声：“算了，你说的对，我们总是这么纵着也不是回事，像你这样直接挑明，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
说道这里白秋月想起那天郊游吃的肉串：“哪天咱们再去户外吃烧烤去吧。”
是的，卫昭之前说过那个肉串就是叫烧烤，白秋月吃了一次，记忆深刻，到现在还想着。
卫昭笑问：“你不怕蛇了？”
提到蛇，白秋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找个没有草的空地，提前让人都找一遍。”
瞧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卫昭笑道：“算了，你帮我找了先生，我请你吃烧烤，三天后来我家里。”
听说去卫昭家里烧烤，白秋月乐见其成：“成，那我就不客气了。”
卫昭回家中便直接去了沈莹的院子，就见着郑珩昱正在提水，小五包着一只手准备洗衣裳，沈莹蹲在一旁帮忙。
“珩昱回来了？”卫昭笑问道。
院子里的三人闻言纷纷站起身。
“阿昭婶婶。”
郑珩昱如今出落得越发英俊，几乎退去男孩模样，长成了翩翩少年。
“学业不忙吗？”卫昭问。
“不算忙，学院休沐，正好过来瞧瞧莹儿恢复的如何。”
他是听母亲说沈莹出去游玩碰到了蛇群，特意跟先生请了假回来看看。
见到沈莹完好无损他才放下心。
卫昭四下看了一圈：“春堂呢？怎么不见她人？”
“春棠姐姐说身上没养好，先回去躺着了。”小五开口替沈莹回答。
卫昭冷哼：“你手上也有伤口也没见你少做活，怎的她手上就要回去躺着。”
卫昭看着地上盆里的衣裳：“这里面的那个粉色和嫩绿色的衣裳是谁的？”
“是……”小五正要回答，却被卫昭一个眼神制止。
她看向沈莹：“谁的？”
沈莹低声开口：“春棠姐姐的。”
“她的衣裳为何要小五来洗？”卫昭握住沈莹肩膀，缓缓开口：“莹儿，你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将来家里的产业也要交给你，你要学会识人。”
卫昭指着小五道：“出现蛇群，小五第一时间把你带上树，有蛇要咬你，小五毫不犹豫出手为你挡着，可春棠又做了什么？”
她本不想点破，可沈莹看事情还看不清楚全貌，卫昭要做的就是让她学会思考。
沈莹想起春棠身上缠满蛇还爬向自己，口口声声向自己求救，只顾着她自己的安危，要不是小五，那条蛇就要咬到自己脸上。
想到此处沈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蹲下身挑出春棠的衣裳扔到一边：“她自己的衣裳让她自己洗。”
这几日，私下春棠常以身体虚弱为借口躲懒还指使她做事，反观小五即便受伤连句疼都没喊过，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半点没耽误。
两厢一对比立刻高下立判。
见沈莹想明白，卫昭欣慰地拍了拍她肩膀：“明日我再给你这个院子派两个粗使婆子，小五还伤着，这些衣裳就先放着。”
闻言，沈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沉默一瞬。
小五见状主动开口：“夫人，我一只手也可以，莹儿小姐不喜欢别人打扰，这个粗使的婶婆就先等一等吧。”
小五话落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向她，郑珩昱诧异没想到莹儿身边这个小丫头竟然为了沈莹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当真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卫昭也同样是这样的想法。
还不等她开口劝解，便听到沈莹道：“好，要两个。”
她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她允许别人进入这个院子说明她在尝试打开自己的心，哪怕不是因为她自己。
“行，那明日二婶便带几个人过来让你好好挑选。”
说完卫昭又想起给她找老师的事：“对了，过几日我会请位先生回来给你们授课，届时小五也一并跟着去学。”
“我也能去？”小五兴奋地跳起来。
“自然，当初不就是这么答应你的吗？”
小五高兴地在原地跺脚，还是铮月提醒了一句：“还不谢谢夫人。”
她才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立刻跪地给卫昭磕头：“谢谢夫人，夫人大恩小五没齿难忘。”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卫昭招呼铮月把小五扶起来。
“三日后白夫人要来咱家烤串，上次没吃尽兴，你们三个有什么想吃的列个单子出来，让你铮月姐姐准备。”
闻言三人眼睛都亮了，一溜烟的跑进沈莹的卧房。
“珩昱，这边来坐。”卫昭看了眼屋内低头研究正起劲的三人，转头把郑珩昱叫到偏厅。
郑珩昱坐在卫昭下首，不等卫昭开口主动问道：“阿昭婶婶，我听莹儿说之前在郊外遇到柳娘子了？”
卫昭垂眼整理衣襟的手一顿：“对。”
“那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