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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
杜绍杰看着老伙计想说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好你你我我的。”
项守义直接不装了，释放本性的感觉真好，有话就怼，“明天吕州企业代表就到、再过几天还有莲城代表，招商规划有着落了吗？婆婆妈妈！”
“开会！”
“所有市委常委都叫过来先开常委会，再开高新区内部会。”
高港区，某饭店包间。
“燕局手段了得，短短几天就能你查出了东西。”
程度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信息，很是满意地看向对面的人。
呵呵！
燕北雁嘴角一抽，天知道她冒了多大的险、托了多少关系，才找到流动人口失联的消息。
最后又通过专案组和市局的指令，找机会得到真正的实用信息。
“人口失踪跟何局有关系吗？”
燕北雁突然问道。
语气中藏着几分失落。
作为公安系统少有的、从一线摸爬滚打上来的干部，何淮茹一直都是她的榜样。
“不知道。”
程度摇摇头，“还需要深入调查，秦拙锋书记亲自负责问话。”
燕北雁眼神黯淡一分。
这番看似没回答，实际上说得很明白，整整一年的跨度，对方哪怕没参与，恐怕也是做了遮掩的。
“说这个没有意义。”
程度直言道，“但是如今高新区完成洗牌，对其内所有企业巡查、调查的障碍都没有了，很快就会出结果。”
“我推荐了你兼任高新区分局职务，你的压力很会大，看住我让你看着的所有人不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