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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呆。
这事市里解决不了。
省里也解决不了。
包括杨万里都不由抬头，转向主位上的赵立春，如果说汉东还有谁能正儿八经地解决，也就这位了。
“看我作甚！”
“看你们手中的报告，竖起你们的耳朵听小程同志汇报案情。”
赵立春喝道。
一个退休的老家伙罢了，瞧你们那点出息。
“查到他。”
“我对王海洋改专业的猜测转为肯定，这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程度继续汇报道，“王海洋没跟母亲离开，但那次见面后，他们显然再未断过联系。”
“但王海洋一个人显然是不够的。”
程度又发下一份信息资料，“大家对这位应该不陌生，前…应该是前前常务副省长章灵，名义上是免职另用、实际上已经在接受上级纪委检查。”
对这个陌生的汉东熟人。
看到他履历时不懂的也懂了。
嗯…
熟悉的秘书出身，而且几乎是照本宣科把前一位的路子重新走了一遍，可惜中道崩殂，被当初的刘省长查到蛛丝马迹，直接联系上级纪委送走了。
有这两人在。
关联王海洋的整条线路全部穿透，再无查不出的角落。
“王海洋不是一个愚笨之人。”
“他为什么走这条路，我不知道。”
“但他违法乱纪的所有行为证据确凿、明确无误，且性质恶劣、影响重大，整个违法犯罪周期前后长达二十年之久，对太州人民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和损失。”
“接下来汇报另一个关键人物。”
“荀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