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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车子是真的，其他年龄、婚姻全是编造的，仅靠那些信息根本找不到人，车子我查了三年也没查到；”
“黄美兰现在的老公不是她真的老公，她还有一个儿子。”
“王海洋会走到这一步，都是她那个真老公一手安排的。”
“第五个，聂长海和李文山都是贪权不贪钱的代表人物，但他们的妻子、家人都很贪，你们只要按照行贿受贿的经济线一路查下去，他们两个都跑不了。”
“唐飞仙本身就有经济问题。”
“陆山海…陆山海算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干部，但他不够聪明，上面压着、下面瞒着，没有破局的能力。”
何淮茹微微停顿片刻，犹豫着要不要说，“其实太州还有一个人物，你们应该都还没见过，他…”
“被调走的那个常务副省长、前太州市委书记，章灵？”
程度眉头一挑。
“你…你们竟然连他都查到了？”
何淮茹出现仇恨和痛快外的第三种情绪，恍惚。
“能在太州将如此多资源串联起来的人物也就那几个。”
“排除法！”
“不难查。”
程度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不愧是省里派下来的干部，破案能力和调动资源都不是我们能比的。”
何淮茹笑道，“如果你们能早点发现多好？可惜一切都晚了。”
抱歉！
程度坐直身体，认真道。
“不用抱歉！”
“我的噩梦是我的命，但其他人的噩梦是我做的孽，我对不起身上的皮。”
何淮茹又掉下眼泪。
“我想了解的都很清楚了，你…还有没有想知道的？”
程度问道。
“没了，我不需要知道这些。”
“如果那些人有了报应，麻烦程局派人转告一下。”
程度起身开门。
看护人员进入将何淮茹扶起，向门外走去，两人错身而过时脚步停下，“你们该知道，章灵一个人是串不起来这么大的网的。”
“我说过。”
“不难查！”
程度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