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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一些。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大裕亲王感觉后脖颈都发出了响声，随时有断掉的风险。
他忍着剧痛，赶紧说：“请李先生高抬贵手，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这就对了嘛。”秦笑川松开手，并警告，“再有一次，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大裕亲王立刻用手揉了揉脖子，痛苦不堪。
相比脖子上的疼痛，脸上那一巴掌就轻多了。
当然，更疼的是耳朵。
他压着心中怒火，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请赐教。”
秦笑川微微一笑，说：“我比较喜欢你这个态度。你既然这么客气，那我就给你解解惑。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大裕亲王立刻问：“你为什么没死？”
秦笑川说：“这个答案你应该很好猜。”
“你穿了防弹衣？”
“对。”
“狙击枪的子弹，伤害力非常大，普通防弹衣根本挡不住。”
“我也没穿普通防弹衣。”
“超级防弹衣只在精英部队配备，而且，有严格的审查制度，你不可能……”
“镰鼬。”秦笑川挑眉，“他们全部配备超级防弹衣。”
大裕亲王急问：“镰鼬在配合你？不可能！你伤了他们，他们……”
秦笑川说：“我可以抓镰鼬的人，脱下他们的防弹衣。这个方法应该很简单吧？”
他没供出向井赖。
因为，向井赖对他还有利用价值。
大裕亲王突然不说话了。
秦笑川突然说：“你不该把关注点放在防弹衣上。这样的话，我会瞧不起你。”
大裕亲王问：“我该把关注点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