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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天道……”
李凌冷漠地看着沈为傲：“杀了你就行，天道的事，我自有分寸。”
“不，咳咳，不，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境界，你便会明白……修炼的前方，是一片绝望之土。”
“那是因为你们修炼的方式错了。”
沈为傲一边喘着血一边说：“咳咳，错了吗？近千年来，九州所有的修士，咳咳，所有的修士将境界探寻完毕，没有任何一个人，咳咳，没有任何人能再超越极境！”
“是么？”
李凌也只是笑笑而已。
或许极境对于修炼者的封锁是一片绝望吧。
或许近千年来真的没人能够超越了吧。
但是，李凌又不是武修，何必害怕这个呢。
“咳咳，李再临，我在黄泉路下等你，有朝一日，你，你也会感受到那种绝望的……”
说完这番话，沈为傲闭上了眼睛。
但是从他的眼角里，却流出来了两行热泪。
不知道他的这两行泪到底是为谁而流，但是，很显然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其实李凌能懂沈为傲。
这家伙的后半生几乎就是在绝望当中度过的。
他们这些高手早早地触碰到了修炼的顶端，他们知道极境之上再也没有道路可走了。
所以沈为傲苟延残喘，为了延续生命不惜夺舍了自己的儿子孙子。
只要没有别的办法，他仍旧是继续依靠这种方式活下去。
可即便如此，在他心里也仍然是有着深深的绝望。
那份绝望，是已经看到了修炼的穷途末路。
杀了沈为傲之后，李凌瞬间名声大噪。
这已经是他杀掉的第二个极境高手了。
不光是九州，甚至是州外州的人也在怀疑，这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极境？
更为关键的是，李凌这个当世极境，是否是仅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