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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游戏嘛，朋友一起玩。”
文娇拼命想要融入他们的圈子，却不知道，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那涎着脸去强行融入的样子，其实很难看。
吴越突然有点烦躁，不待她说完就站了起来。
“我上个洗手间，你们继续聊。”
文娇默然，尴尬地低下头，装着整理衣服。简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转头看正在逗小孩的顾风。
“疯子，你看这厮……不会是以为我……那啥吧？”
顾风头也不回，“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好吧，以后我要说点什么，就给你们发电报吧。”简聪哼一声，索性转过去，跟他一块逗西西。
“小丫头，叔叔考你一个问题啊，东南西北的西跟东南西北的东跟东南西北的南跟东南西北的北都分别在哪一个方向？”
西西已然懵圈：“……”
顾风跟其他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神经病，欺负小孩儿算什么本事？”
“那你有本事来欺负我啊？”
“东南西北的西跟东南西北的东跟东南西北的南跟东南西北的北……他们分别是什么关系？”
“……”
文娇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一种受了冷落的难堪。
“我也上个洗手间。”
她落荒而逃，楼上的莫暖，觉得自己也是一样。
在吴越面前装得很淡定，可上楼看到苏小南，她眼眶就湿了，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莫暖，置气似的把包往苏小南沙发上一丢，人也跟把陷了进去。
“丫丫个呸的，王八蛋！”
今天是苏小南回来的第一次面见观众，可她最近气色很不好，这会正在镜子前收拾自己那张脸。
听到莫暖开了粗，她贴好面膜回过头来，声音有些含糊。
“咋呢？骂谁呢？”
“还能有谁？气死我了。”
她恨恨地把门口的遭遇说了一遍。
苏小南先是愤愤不平，可骂着骂着，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差一点把面膜都滑下来。
“你还笑？”莫暖不满地瞪她。
“sorry。”苏小南摁住面膜，手指在脸上轻轻地按压着，“亲爱的，请容我昧着良心说一句大实话，这分明就是好事啊？”
“好事？”莫暖眉头挑高了，“那王八蛋领着女朋友招摇过市也就算了，还说什么……就她那模样儿，你是不可能喜欢她的……哎呀我操！凭什么，他凭什么啊？我这模样怎么了啊。”
这姑娘确实气急眼了。
刚才维持脸面，优雅地离场。
可面对着闺蜜，那里还压得住火？
“是是是，你冷静，别嚷嚷了。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老实说，你做得太棒了。换我啊，肯定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打得他满地找牙，然后再拎着他的衣领审问：请你轻轻地告诉我，你的牙齿有几颗？”
“……我操！”莫暖气得胸膛直起伏，“姑奶奶，求求你别再逗我了，再逗下去，我一笑不就破功了么？忘气了我找谁去？”
“哈哈！”苏小南忍俊不禁，可贴着面膜又不方便笑，于是，那动作别扭，声音也含糊，“本来你就该笑啊！去他妈的吴越呗，有伍少野这样的小鲜肉喜欢你，还要吴越这种渣男干嘛？留着过年杀了做腊肉？”
“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人家说他喜欢你。”
“人家那是说真的嘛？扯淡！”
“人家那怎么就不能是真的？”
“人家有钱有势还长得帅……”
“莫暖！”苏小南突然沉声打断了她，“那天怎么跟我说的？说好了要善待自己，做自己家的富一代呢？看见吴越转头就忘记立下的宏图大志了？”
莫暖沉默了。
因为苏小南说得没错。
人就是这么贱性，在喜欢的人面前，莫名就会自卑。哪怕前一刻她还是衣冠楚楚的时尚服装设计师，是好多家矿山服装厂老板的独生女儿，到了吴越面前，她还是像那个找不到水晶鞋急得想痛哭一场的灰姑娘……
“王子的城堡，我怎么踏得进去？”她叹息了一声。
“别跟我扯这个！”苏小南没耐心了，也不管面膜才刚刚敷上去没多久，一把扯下来丢垃圾桶里，坐到莫暖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胖妞儿，你今天就跟说一个字。干，还是不干！”
莫暖瞅着她亮晶晶的眼，声音细若游丝。
“我的大小姐，只有干才是一个字。”
“这就对了！”苏小南一拍大腿，正经脸告诉她，“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目标：伍少野。目的：干。口味：偏重。人设：霸道军少爱上我，从此老娘不单身！”
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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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天特别冷。
景城的气温是从昨天开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