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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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七章结局
    姜梨初最终甘拜下风，因为她知道谢临渊已经动怒，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
    她走得有些急，脚步飘忽，出来后胸口忽然一阵闷痛，紧接着，一口黑血从唇间喷出。
    她视线瞬间发黑，脑海里只剩三个字——碧花毒。
    她想要喊人，可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最终晕了过去。
    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寝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谢临渊本见她步履不稳，心底隐隐不安，下意识追出门外，一眼看见她蜷缩在地、衣上染满黑血，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他踉跄扑上前将人抱起，指尖触到她唇边未干的毒血，刺骨惊心。
    “姜梨初！姜梨初！来人！”他拍着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
    府里上下瞬间乱作一团。
    李半夏被连夜叫来，替姜梨初把过脉后脸色凝重。
    她扎了几根针后，勉强稳住了姜梨初的气息。
    随后李半夏走出房门，沉重道，“王爷，此乃碧花毒，民女医术浅薄，无力回天。”
    碧花毒三个字入耳，谢临渊周身气息骤然凝滞，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李半夏沉默了很久，最终摇了摇头，“姜姑娘只怕时日无多。”
    谢临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姜梨初一直昏迷不醒，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小环日夜守在床边，眼睛哭得肿得像核桃。
    许如烟来了几次，每次都在门口站一会儿便默默离开。
    谢秋水来过一次，但是只站在床边看了姜梨初一眼，表情复杂，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所有人都开始劝谢临渊准备后事，只是每次话未说完，便被他冷厉一声“滚”斥退。
    他独坐床沿，死死攥住她冰凉的手，齿间紧绷出声，“姜梨初，你素来坚韧，不准就这么丢下我。”
    到了第五日，姜梨初的气息又弱了几分。
    谢临渊彻底慌了，找遍了整座京城，上到太医下到赤脚医生，可他们都无计可施。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房门骤然被撞开，陈羡身背破旧药箱，满身风尘快步闯入。
    陈羡没有说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倒出一粒墨绿色的药丸，掰开姜梨初的嘴塞了进去，又喂了半碗温水。
    “你这是干什么！”
    谢临渊震惊的看着他，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想让他离姜梨初远点。
    陈羡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现下老夫顾不上虚礼，这是我跑遍了南疆的深山老林，找到的碧花毒解药，幸好赶上了。”
    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几分放松。
    谢临渊欲言又止，他本能地怀疑陈羡，但更愿意尝试一下，只要能救姜梨初。
    接连两天姜梨初都没有任何变化，谢临渊则是一动不动地守在床边。
    到了第三天，姜梨初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唇边那抹乌黑也淡了下去。
    陈羡再次替她把了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体内毒素已尽数化解。”
    陈羡收脉，神色凝重，“只是剧毒重创她心脉脑络，醒来后恐留有后遗症，会遗失部分过往记忆，其余损伤现下无法预判。”
    谢临渊听见姜梨初能够醒过来，如释重负地点头，“只要能醒过来就好。”
    其余的他都能接受。
    三天后，姜梨初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视线渐渐清晰，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
    谢临渊靠在椅背上，面色疲惫，像是很久没有合眼了。
    她歪了歪头，缓缓眨去眼前朦胧，看清床边疲惫的人影，露出一个有些茫然又有些欣喜的笑容，“临渊，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边关了吗？”
    谢临渊猛地睁开眼，撞上她那副带着几分天真和依赖的神情，整个人怔住了。
    “你叫我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姜梨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身体会这么虚弱，但还是笑着回答，“不是说让我等你的吗？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边关冷不冷？你瘦了好多。还有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儿？”
    谢临渊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姜梨初都有些奇怪。
    他忽然别过脸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转回来时，眼底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了。
    陈羡说得对，她忘记了一些事。
    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那些误会、伤害和隔阂，忘记了这三年来的颠沛流离，忘记了他把她当洗脚奴婢的那些日子。
    她的记忆回到了最美好的那两年。
    谢临渊坐在她床边沉默了片刻，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声音比平日里低了许多，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嗯，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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