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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路，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样在石板内部缓慢游走。
平台边缘立着一圈高耸的石柱，柱身表面流转着银灰色的能量光纹，每一根石柱顶端都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核，散发着柔和的淡金色光芒。
平台之外，地摊群朝四面八方延伸开去，一眼望不到边际。
地摊群朝四面八方铺开，灰白色的石板地面上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
摊位上摆着的东西五花八门，成捆的魔兽皮毛、用铁笼关着的活体生物、装在玻璃瓶里的各色药剂、堆成小山的矿石、串成一串的牙齿和爪子。
叫卖声此起彼伏。
“新鲜的暗影蝠翼！昨天刚从黑渊裂缝里掏出来的！三枚魔石一对！”
“赤焰蝎尾针，炼制火属性巫器的主材，纯度八成以上，便宜出了！”
“来看看来看看，完整的三眼蟾蜍骨架，泡药酒还是做标本都行！”
伊森的目光从那些摊位上扫过，脚步却没动。
他感觉到了一层东西。
脚下的石板、周围的摊位、头顶的能量穹顶，所有这些东西之外，还有别的存在。
那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极薄的水膜在看东西，水面上的景象清晰可见，水面下却隐隐绰绰地藏着更多的轮廓。
层层叠叠。
一层套着一层。
他将精神力朝那个方向探过去。
感知穿透了第一层表象，触到了藏在后面的东西。然后他愣住了。
空间褶皱。
眼前的交易会场地表面只有一层，实际却像千层饼一样叠着几十层空间。
每一层空间里都是同样的景象，密密麻麻的摊位，熙熙攘攘的人群，只是摊位的摆放位置不同，售卖的东西不同，连人群的穿着打扮都各有差异。
几十层空间折叠在同一片区域里，彼此叠加却不互相干扰。
每一层都有独立的地摊群，每一层都有独立的通道和传送节点。
进入者只要踏入特定的传送阵，就会被分配到不同层级的交易区。
这手笔，比晶源学院接待处那座折叠空间的高塔还要夸张。
“这么多空间层？”伊森收回精神力，自言自语，“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