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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望着头顶流转不息的翠色殿光，神色认真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双双突破，气息再难遮掩，只怕已经惊动一些东西。”
柳如烟也收敛心神，点了点头。
收拾妥当后，陆沉便将池水全部收入了玄天界之中。
那池水离了池子，虽不再有先前那般惊天动地的道韵，却依旧灵性十足，想来日后用在灵药或法宝上，用灵气供养池水，亦会有奇效。
……
只是，两人沿着来路回到前殿时，柳如烟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
她虽然修为已经稳固在大乘初期，可那池水中的事终究发生得仓促又激烈。
初历此事，身子自然有些吃不消，走起路来总有些别扭。
陆沉走在前头，不时回头看她一眼。柳如烟却逞强，咬着唇不肯吭声，只是耳根始终红着，连脖颈都透着一层薄粉。
再穿过一条长廊时，柳如烟脚下忽地一软，连忙扶住石壁才没跌倒。
陆沉：“……”
他三步并作两步折回来，半蹲下身子看她，眼中带着几分无奈。
“这你还撑什么？回沉玉界去歇着！”
柳如烟低着头：“我没事……我还想帮你。”
“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陆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难得地温柔，又带着不容拒绝。
“点化卷轴和池水效果没差，现在咱们池水也收了，这趟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沉玉界好好休息。紫瑶和静白她们都在，让她们给你看看，别落下什么伤。”
“这，这怎么好意思告诉她们～”
柳如烟脸上又是一阵发烫。
她知道自己现在确实不适合再跟着他乱跑，可又不想显得太娇气。
但是在陆沉强硬的态度下，她终于点了点头。
随即，陆沉便开启沉玉界，将她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