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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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Omega强得多。”
    小冉明白了，她很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她太鲁莽了。可是这又让她很难受，这样的话，卡恩先生就是以一己之力，担任起他们的试毒员和避风港。小冉不想要这样。她能做的真是太少了。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哭，这没什么好哭的。她只是不知道面对这么冷淡，明摆着不想理她的卡恩先生，能说什么才好。卡恩先生只是太累了，她对自己说。这样一想就会不难过一些。她赶快放下石刀，手可能有点磨起泡了，很酸痛。她说：“那我把这些石刀都扔掉，还有身上的血也洗一下。”卡恩先生说：“如果你的手磨起泡，有了伤口，可能会导致异星细菌侵入身体，造成感染，最坏的可能是高烧致死。”
    小冉扭着手：“……对不起卡恩先生。”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在给卡恩先生添麻烦了。她一点求生经验都没有，不该瞎添乱。卡恩先生说：“我给你烧些水，去洗澡涂药吧。”他站在那里，神色冷峻。但他仍然是可靠的，只要他还站在那里，就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小冉。小冉嗯了一声。卡恩先生说：“谢谢你，小冉。”
    小冉很讶异地看着他。她都没想到卡恩先生会道谢。她结结巴巴：“没有，我给卡恩先生造成了麻烦。”“你缺乏经验，这很正常。只是以后要记得，要问过我，才可以做。”
    卡恩先生停了一会儿，也许他是觉得这样的反应意外伤了小冉的心，想要补救。这怎么会呢？他的金发是有点长的，比奥托长。没有梳到脑后时，柔顺地从额前垂下来，映衬那双碧眼。碧眼看着小冉，也许已经过于疲惫而冷硬了，但是他还是说：“但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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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他们晚上吃了一顿烤肉。不管怎么样，肉没有让小冉中毒、中虫或者过敏，真是太好了。小冉也洗了澡，而且她觉得卡恩先生似乎在回来之前也洗了澡。恩，只是模糊的感觉，不真切。认真去闻卡恩先生的气味未免也太羞耻了吧。小冉没有问消味剂的事情。在异星上，也许消味剂不足够了，而且，也许它还是决定生死的东西。反正洗澡和排风也可以去味，没关系的。不过小冉还是不能离卡恩先生太近，以防让他身上沾染她的气味。
    窗户的外面原来是个地下泉，可以很方便地供人取水。小冉也炖了肉糊糊，而且应卡恩先生的允许，将果子的汁液滴进去。小冉问：“这是什么味？”卡恩先生只知道有点酸。但是总比没味道好，所以小冉就加了。味道还不错。她分了卡恩先生一半，然后再逃回去，躲在门帘那里地坐。卡恩先生没有阻止她。但是他烤了一批肉，会送来几片到小冉这边，让她取食——小冉昏了八天刚醒，此前都没进食，而且Omega肠胃娇弱。小冉只能吃有限的几块，更多还是水熬的肉糊糊。用树枝当筷子夹着吃。
    木屋里闪烁的火光，有时候会反射治疗舱的玻璃，映出在里面浮沉着的卡尔。小冉认真观察了一天，也不知道卡尔凹陷下去的骨头有没有恢复。因为速度实在是很慢，不像电影，快镜头仿佛神仙降世，小冉问：“卡恩先生，”说完她就吓了一下。她已经很小声了，但是声音在夜色里仿佛打破宁静，悚然汗毛。卡恩先生没说什么，仅是以目光示意她。
    小冉问：“卡尔……”因为不管是叫卡尔先生还是李曼先生，在卡恩先生面前都显得特别小孩子似的。卡恩先生知道卡尔和她认识，厚着脸皮叫一下卡尔吧。“卡尔会好吗？”
    “会的。”
    “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小冉仍然死死记得被伊莱打烂的腿。如果卡尔也这样，小冉真是万死莫赎了。卡恩先生停顿了一下。
    “需要离开治疗舱做一次全面体检才知道。”他顿了顿：“但大概率不会。”摩兰·尤伦没来得及下死手。
    不管卡恩先生说的是事实还是安慰她，小冉都很感激。她认真说：“谢谢，卡恩先生。我会好好照顾卡尔到他醒来。”说实在她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可能在外面给卡尔擦擦玻璃吧。但是肉的事得到的教训就是小冉要做什么都一定要告诉卡恩先生。
    卡恩先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点了点头。小冉开开心心低下头继续吃饭。
    说实话，烤的肉确实比肉糊糊好吃。所以哪怕小冉吃着吃着突然想到卡恩先生不烤肉可能是因为这样会损失很多能量，比如烤出去的油和血……她赶快决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山洞里黑而安静，小木屋里也很静。这么静的夜晚，会让人觉得心慌，仿佛有什么东西潜伏在黑暗里。所以小冉和卡恩先生都尽量不说话和大动作。其实习惯了的话，小冉觉得，好像卡恩先生的冷淡也没什么了。他只是言简意赅。
    “这些叶子捣碎了敷在伤口上。”机甲这次没有带肉，带回来一些叶子。卡恩先生将叶子递给她，连带一个石碗，和可以捣碎它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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