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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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要救我。”
    小冉的这个声音从空气中小声而宁静地扩散开来的时候,奥托坐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兄长。他们并不是两个人,还有好几个人在一起。弗兰茨·卡恩已经脱离了隔离期，可以亲自出来，处理一些事宜——这些事宜,除了主星上传达的对联盟的外交态度,秘密协议,其实在船上的话，多半指的,是omega小冉。
    小冉以为自己是录音，其实她将自己的重要性想得太低。是直播,每一次都是。妮娜医生通报要开始，于是这些相关的人就坐在一起，听他们的谈话。整艘飞船上也只有这几个人知道小冉的事情。弗兰茨·卡恩得到了报告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戒严。医护人员们因为需要做报告而分给了相应任务，但他们实际上只负责自己的那一部分，都被拆开了,并不知道在做什么。妮娜医生负责和小冉的谈话,另一位更倾向理论研究的负责人将其转化为可以理解的语言向卡恩元帅作报告。
    奥托坐在这里，听了很久，很多次，很多天。他以为是很多天，至少是这样。飞船上是密闭空间，时间的流逝总会让人有失真，很正常。这和奥托梦里看过最坏的景象好多了,所以他还能冷静地坐在这儿，和大家一起听小冉的直播。他最喜欢的女孩，现在还不知道她在那颗荒星上看到的是怎样的情景。omega和alpha看到的东西当然是不一样的。奥托觉得自己坐在这里，从声音中，寻找着她的内心世界。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他的兄长和最好的朋友度过的一切。这艘飞船上的所有人都知道alpha和omega之间发生了什么。
    “害怕吗？”
    “还好……我觉得很好。”
    “会肚子饿，或者过得不舒适吗？”
    “不方便当然会有一点，但是，”声音顿了顿：“我觉得可以克服啊。”
    奥托笑了笑。克服这个词，她现在都会用了，用得还很不错。她现在的声音说：“他们都是要救我。”
    那是当然的，就是奥托在那里，他也会尽一切可能保护她。就是任何一个陌生人在那里，小冉都会和他相处得很好。哪怕是摩兰·尤伦……奥托面无表情，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了拳头。大家的呼吸都很平静。听着妮娜换着方式地试探小冉的反应，她很聪明，或者很笨。无论妮娜怎么说，得到的都只有一句：“我很感激他们。”
    奥托在空气中长出一口气，元帅看了看他。虽然他们是兄弟俩，在公众场合，奥托自然要将他当元帅看待。alpha就是这样，全a皆军，习惯成自然。奥托自然也爱自己的哥哥和朋友，不过alpha之间的亲情和友情明显和omega截然不同。也许有些人看来，还会觉得过于冰冷。负责人看了眼元帅的眼神，才探过身去打开开关：“可以了，妮娜，回来吧。”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传回来的视诊屏幕投影，起伏是有的，但永远也不会出现峰值。从抽血、样本、体检，能想到的各种检测，全都一样。他们该承认这一点，终于找到的基因突变的小冉和其他omega完全不同的地方：小冉永远不会因为标记爱上别人。妮娜开始收拾东西，奥托看向元帅：“元帅。”兄长点头示意他说话：“也许该让我去试试。”
    他提出这个请求，不止是因为打击情敌。星球上发生什么事，哼，奥托当然知道。感激大哥和朋友救了他喜欢的omega，这是两回事。元帅没有测峰值，卡尔也没有。alpha用不着测，他们没有omega那么珍贵，要关注感情所属。不过奥托看他们都很可疑。大家都看向他们，奥托看着元帅。和自己相似的金发碧眼。他们兄弟俩年纪悬殊，大部分时候没有在一起生活过。奥托上一次回家和哥哥弗兰茨一次吃饭，还是因为军演，他知道他哥在家，特地休假回去吵架。
    元帅微顿。奥托继续说：“既然标记过的两个人没有峰值，不如让无关的alpha试试。您知道，我以前就喜欢小冉。”他在以前两个字上微微加重，然后停顿一下。“而且也和她有较长时间的交往。”
    哪怕明面上只有一次约会记录，这句话听起来非常不要脸。奥托知道他哥肯定是知道小冉私下和他有邮件来往。小冉失踪后，是他让潼恩帮忙处理她父母和哥哥的事情，让他们以为小冉住到卡恩家里，偶尔还去潼恩工作的研究所做体检。
    不会因为标记而喜欢alpha的omega在别人来看大约是怪物。冷感、情感缺失、无法体会爱，爱上她会是个悲剧。小冉是基因突变，她原来是个beta，这么说来出现这种情况难道不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奥托最初听说是震惊，后来奥托窃喜，因为这样，小冉就不会爱上哥哥和卡尔，让他失去机会。然后他茫然而痛苦。无论好感有多少，人们会因为标记喜欢对方，区别只在于能不能克服。但还是会喜欢，不是吗？ao之间，如果没有标记，得到的这种感情，难道不是永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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