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加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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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尔只想骂娘。
    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是欠了谁。明明不是说过一万遍,Omega小冉的事情,再也和他无关。卡尔将手握拳,死死抵在衣柜顶上，他只能这样地弯腰站着，将一切可能到来的危险都挡在背后。还有，离她尽量地远，而在他身下,黑暗的、燥热的、密闭的衣柜里,只有一个Omega。
    Omega，Alpha头晕脑胀时，唯一能够幻想的最血脉贲张的存在。她在辗转、在昏迷、在呻-吟。哪怕卡尔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嘴，仍能感到那滚烫的呼吸,湿润的肌肤。她多么弱小，像一只白兔,柔弱的肚皮起伏,像卡尔基因深处最疯狂的梦境。她的睫毛颤抖,带着模糊的泪水，每一下都仿佛挠进他心里,挠得他想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在发-情。
    为什么不是奥托？
    卡尔只想骂娘。可他只能红着眼忍耐,紧咬牙关,哪怕额头青筋绷起，衣柜里缺氧，强大的心肺鼓动胸膛。他只能听着地上的脚步。汗水从头上流下,噼啪，滴在Omega身上。仿佛雨水打破涟漪，熔岩滴入地底。每一滴汗都像浓郁的香氛，浸透卡尔的身体，卡尔能听到，那柔弱脖子后的腺体，正欢腾地跳动，呼喊着迎接他。
    早知如此，卡尔不是会提醒奥托让他去拦截车主，他根本就不会听信奥托的鬼话，陪他前往火箭博物馆，见他的宝贝小冉。他的宝贝小冉现在已经蜷缩在他身下，无法思考。卡尔明白，镇定剂只是救急，那根本就不能当抑制剂使用。卡尔知道她已经病危进过一次医院，何况这次不同于自然发-情。他艰难喘出口气，尽量无声，视野搜索敌人，试图转移注意力。镇定剂与本能在争夺他的思考，卡尔知道，自己必须挺住。敌人还没到，笑声已经先声夺人地传来，形成压制。
    “这个计划挺不错啊，小羊羔。”
    卡尔尽量保持呼吸和心态平静，在疯狂与死水之间靠镇定剂争夺理智。他留了五个陷阱，敌人这么快就来到这里，可见陷阱起到的作用聊胜于无。这可能是卡尔迄今为止碰见过最恐怖的对手，要是小冉说得没错。那是星际最强大的Alpha之一，正值壮年的摩兰·尤伦。联盟皇帝，海盗首领。
    这样的人盯上小冉，这蠢货到底有什么才能？就因为她是Beta突变？卡尔喘息着狠狠按住小冉，全身汗水淋漓，只有他知道碰触着她的那只手在发抖。头顶上的声音仍在传来。对手知道他们在附近，只是拿不准位置。他比卡尔更不能拖延时间，上头的星光号随时会到。卡尔被他抓到会死，他被卡恩元帅抓到何尝不会。卡尔低头不再看，他走近了，视线会触发警戒。卡尔只需用耳朵听就好。无论如何，反正Omega不会有事，除了镇定剂控制不住发-情的信息素喷薄，在病危之前被两个Alpha生吞活剥。那么卡尔要做的唯一，就是尽一切力量，等到元帅。
    “想比谁先失控？”上头也在变换策略，哪怕双方都被死亡逼近，仍然如最老辣的猎手，从容不迫地改换射击入路。卡尔把小冉的牛奶味儿装进烟花机，给整个主题公园来了一发洗礼。谁都知道，Alpha越强大，受Omega的影响越大。这个战场极度挑衅，对手如此稚嫩而势单力孤，摩兰尤伦哪怕对此手段心知肚明，也绝不可能避战。而卡尔要做的，就是逼他踏入这个战场。
    摩兰·尤伦的声音，在卡尔听来，就是猛狮的吼叫，烈火的灼烧，微风的轻抚，眉头不皱一下，无关痛痒的垃圾话。“是那个可爱的小Omega告诉你的？真令我惊讶，她在我的影响下竟然还有理智……”不，她没有了。卡尔低头看着Omega女孩。透明的衣柜自然是有微光的，这一点就足够。卡尔能看到她，潮红的脸颊和身体，想象和碰触到她的柔软的血流、心跳和呼吸。镇定剂不是抑制剂，时间也够久了，对Omega无效后，之后会是更猛烈的反弹。卡尔知道，拖三十分钟这种事，根本是随口乱讲。而哪怕看不到，卡尔也知道，她在哭，一刻不停地哭，好像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哭干。
    她柔软的小手扶着他的手腕，紧紧捂着她的嘴的那只手。汗与泪水交融，被碾压的嘴唇和牙齿，如此鲜明，还有染在手心的唾液，呼吸如花香和毒药。卡尔紧紧闭上眼睛，没有抽开，因为他知道，她是想推开他。
    镇定剂在起效，他的神智渐渐清醒一些。也许也是因为生死之间的压力迫在眉睫，令Alpha能极度清醒。尤兰·摩伦，卡尔感谢他，在这个衣柜里，痛苦的牛奶味折磨中感谢他。感谢他的最好礼物，就是送他去死。
    脚步仍在靠近，停在附近。没有得到任何回音，这恐怕令双方都开始掂量对方的筹码。无论如何，时间在一点一滴倒数。摩兰·尤伦的脚步失了镇定，逐渐焦急，而卡尔强压内心焦急和狂躁冲动，听着动静。这是拉锯，哪一方先失控，哪一方就先死。摩兰·尤伦笑道：“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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