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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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特纳家的Omega。他是注定要荣耀帝国，名载史册。
    可是毁灭特纳家的火种经维尔的手亲自点燃，在潼恩分化成Beta的那一夜，维尔的整个世界崩塌。
    潼恩说：“坐下说吧。”
    维尔说：“我不想坐下。”
    “也许我们说的话要很久。”
    “我是Alpha。”
    潼恩笑了笑，那笑美丽得、残忍得、无情得让人憎恨。“可能是我误会了你来的原因。我本以为你是来过问迪安·赫尔南纠缠我的事情。”他说：“是我的错，不小心让他发现了我。”
    维尔说：“这事我知道。包括奥托·卡恩和卡尔·李曼曾经来找你，我也知道。我本想暗中解决，不让父亲知道。”
    “那要多谢你。”
    维尔并不想废话。每待在这里一秒，他就要多窒息一秒。小冉，这个基因突变的Omega，特纳家开始并不知道。父亲只是想要逼仄伊莱的空间，既然他不认错，那么就再加紧。伊莱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容忍有个平民Omega和他共享一个空间？那孩子是从医院转入学校，柔弱的体质想必也经不起伊莱折腾，生病或是受伤，伊莱很快就会支撑不住的，没有人想象到他能在学校里待那么久。潼恩离开后，伊莱已经是最受看重和宠爱的孩子了，可是，和他一起住的，不该是那个基因突变的Omega！
    维尔说：“你知不知道是我处理了安保系统，没让父亲知道你还和伊莱在通信？”
    潼恩露出意外的笑容。“我本以为是伊莱得到默许。”
    “父亲不会让你再靠近家里的Omega一步。”维尔说：“是我的错，你走之后伊莱哭得很厉害。伊莱当初那么崇拜你。”
    潼恩说：“维尔，你一直是个心软的孩子。我离开后，你承受了很多，我很抱歉。”
    他真的抱歉吗？他一点也不觉得吧。维尔觉得可笑。那个夜晚，维尔就该知道，潼恩不会关心任何人。他自私自利，冷酷无情。他没有心，他没有任何温情。他知道家里在监视他，他照样过自己的日子。他过得好像就过去二十年来，他就本该是这样一个人过日子的一样。可是特纳家，还是这样地、这样地、这样地将他笼罩在羽翼之下——那一瞬间，维尔甚至想，杀了他也可以。
    维尔说：“所以伊莱知道吗？”他说，觉得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割。“伊莱知道吗？是你自己把自己变成了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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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冉拉着伊莱跑上车子，车子很快再跑到宿舍。他们手拉手冲进房子里，好像在过什么节，又或者其实是在保守同一个秘密，同一个恶作剧。其实还是中午，但是他们还是默契地跑到卧室，拉上窗帘，啊不，帐篷，房间很快黑漆漆的。赶快再脱衣服上床，抱在一起。伊莱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把脸埋在小冉怀里，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哈哈哈哈地笑了。
    小冉也笑了，他们两个躲在被子里，大白天做贼一样地蒙着头，抱在一起，分享一个秘密一样叽叽叽地窃笑。这事儿后来是演的居多，老师来的时候也过了好一段时间了，哪有那么多眼泪哭。伊莱硬逼自己哭，哭不出来就让小冉掐他。伊莱觉得自己肯定半个身体的水分都哭出去了，但是现在还能笑出眼泪来。
    “小冉！笑死我了。”他擦着眼泪：“我都不相信你会挡在我前面骂我哥哥是混蛋。”
    小冉骂维尔：“他就是混蛋！”伊莱抱住她。他已经不生气了，其实还是有生气的。但是现在是很快乐。“小冉真好，小冉居然会保护我。”
    当然会保护伊莱啊，怎么能不保护伊莱。哥哥好凶，小冉都没想到会和伊莱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她看起来还比伊莱更生气点：“混蛋！他怎么能不相信你，还要去相信外人。”“应该不是相信外人，是被噎到了。”伊莱说：“蜜雪儿没说我有病啊。这消息肯定没传出去，我估计是赫尔南家私下和我家交涉，拿来当筹码的。但是他们又没办法反驳。”他揣度得颇没心没肺：“那我爸和我哥肯定气死。不过他们肯定不会把我嫁给那个瘪三。我很美的！”
    作为一个名门的Omega，这样衡量自己的价值，未免让人觉得心酸。小冉摸摸他的头，觉得不够，又抱着他亲了一口。伊莱也亲回来。在这场灾难之后，该不该说是灾难呢？也许痛苦和绝望和惊心动魄之后，他们都需要一点亲昵来安抚。应该是吃饭的时候了，可是谁都不想吃。小冉爬下床，去厨房里找水，再跑上来递给伊莱。伊莱咕嘟咕嘟喝了一半，应该是很渴，但是他还是递给小冉。
    “小冉也喝。”
    小冉笑嘻嘻地说：“伊莱今天好体贴。”
    “哼，”伊莱眨着眼睛说：“因为我要以身相许嘛。今天小冉救了我，是我的英雄。”
    嘿嘿嘿，伊莱嘴真甜。小冉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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