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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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在很久以前,也许不是那么的久，哪怕在还是一个月以前,小冉只有奥托。或者说，小冉只认识奥托。奥托·卡恩占据了小冉有记忆以来全部的时光。金发碧眼，笑起来灿烂又英俊的alpha,他那么开朗,信息素的湖水却总是温柔又深沉。奥托天天都给小冉发邮件,语音，视频,尽其所能地帮助和照顾她。他们有很多小秘密，共享的夜晚,他们还有一次约会。小冉第一次真正地看到奥托，被他拥抱。
    小冉是很害羞的，被omega的本能所支配，会畏惧这种靠近，但是她也是羞怯喜欢的。不管伊莱怎么说,小冉自己知道这一点。小冉虽然笨,随遇而安，乐意迁就别人，可是她自己知道这一点。小冉并不是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她在喜欢奥托，也许过短短的一段时间，第二次约会，或者第三次，就没有办法拒绝奥托。
    可是这种喜欢,不知道何时被淹没。一个月来，在荒星上，小冉不止挂念奥托，也挂念所有人。爸爸妈妈，哥哥，伊莱和潼恩先生，晴子老师。而她的大部分心力都分给卡恩先生和卡尔。死亡的压力如影随形，小冉不会有任何闲暇，抱着膝盖，在花海里望着天上的星星思念奥托。一个月后的归来，小冉不知道如何面对奥托。她说不清自己的心情，这样对奥托好不公平。好感仍然是好感……只是，看着卡恩先生，甚至想到卡尔，这种紧绷的心意相通，就将奥托甩得很远。
    这样很对不起奥托，所以小冉总是尽量避免和他讲这个。奥托总是笑着的晴朗的碧眼，此时也只是温柔又和煦地看着小冉。小冉不由地想到，这个眼睛，真的好像卡恩先生。
    奥托说：“小冉是在透过我看我哥吗？”
    他看起来并没有在意的样子，反倒是小冉吓了一跳。奥托笑笑：“小冉~”他的声音仍然同从前一样，也许是小冉自己心虚。奥托好敏锐。奥托叹了口气：“如果能没有这个分子壁，抱一抱小冉，也许小冉会觉得安心得多。”但是现在还不可以，不是奥托搞不定他哥，是医护人员坚决不允许。小冉下了船，估计还得去医院走一圈。“小冉知道是吊桥效应吗？”
    小冉点点头知道。是这样子的，妮娜医生也和小冉解释过。在危险的环境，总是容易对异性有好感。小冉很迷茫，她试着告诉妮娜医生，如果是把她当做是心理医生也是可以的。“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这个谈话，是小冉唯一要求，希望保密。不要卡恩先生或者任何人听见，就只有妮娜医生。妮娜医生甚至对小冉有这样的要求很欣喜。她告诉小冉：“你总是为别人着想，有时我们不知从何下手，改善你的问题。”小冉其实觉得自己没问题。妮娜医生说：“顺从的omega很多，但很少像你这样。他们很习惯将一切处置的权力都交给alpha。”可能是小冉自己瞎想的多。
    妮娜医生耐心地听完小冉颠三倒四的苦恼。小冉知道被啃是临时标记，也知道临时标记会有可能喜欢那个alpha。……小冉不知道自己在苦恼和害怕什么，也许是没有喜欢，就无法回应别人的期待。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她没有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情。小冉喜欢奥托，喜欢卡恩先生，喜欢……喜欢卡尔。当然喜欢是不一样的，可，那种独一无二，非他不可的东西在哪里呢？
    如果没有，是不是辜负别人的期待，小冉一定要喜欢上某一个alpha吗？大家似乎都希望这样。至少医护人员们希望这样。哪怕小冉知道不关她的事，她没必要对他们的每一个要求满足。可是这种力量推动和期待的时候，仍然会觉得不安。小冉一个人待着，疲倦地睡去时，总是很抱歉，自己给大家造成麻烦。而且，还有……还有卡恩先生望着小冉的眼神，卡尔在黑暗中的轻笑。
    小冉无法忘记，小冉总是害怕。这样对他们太不公平。卡恩先生和卡尔明明只是救小冉！……可是，如果那个可怕的可能成了真怎么办？小冉万死难赎。小冉每一次都避免提起，也许离开了飞船就好，过了很久就好。也许只是小冉想多了而已，因为妮娜医生的口吻明显是这样期待。
    妮娜医生说：“小冉，不用太勉强你自己。”奥托说：“小冉，不用太勉强你自己。”
    奥托低下头来，突然一笑，一拳锤了过来。小冉愕然的泪眼里，他发力猛击。尖锐的警报响起来，奥托不管不顾，轻易将它敲破。小冉慌张地阻拦：“奥托！”湖水味和奥托一起跃了过来，哪怕小冉每次都想象不到，奥托这种长手长腿怎么能跳过这么小的洞。窗户那次也是。奥托张开怀抱，紧紧将小冉抱住。小冉慌张推他：“奥托你会被抓！”警报声尖锐，“被抓也没关系，不过就是简单的惩罚，禁闭，降级，扣薪水，我可以付出这个代价，它们和小冉比无足轻重。可是小冉你呢？”奥托把她的脸扶起来。
    “小冉，你可以再自私一点。”
    他认真地看着她，那是卡恩元帅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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