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m.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们是夫妻,不该如此生疏!
温竹听后,莫名想笑,但她忍住了,轻轻甩开陆卿言的手:“我累了,世子明日纳妾,也该去准备。”
她不觉得陆卿言爱她,不过是在温姝那里吃了亏,这才想到她的好,想要转身和好。
这是想走回头路。
但她已经厌恶这样起伏不定的生活,更不想时时去揣测陆卿言的心思。
与其挽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不如早日放弃,放自己自由。
陆卿言习惯她的卑微,以为他回头,自己就会感激涕零。
“小竹,你不要任性。”陆卿言压低声音,走到她的面前,凝视她的脸庞,“大姑娘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但她日后不会威胁你的地位。”
“是母亲说若是不娶她,她便会老死家中。我想着你善良,我二人可以给她庇护之地。”
“未曾想到,她竟然在骗我们。小竹,我想要补偿你。”
昨晚,他想了一夜,温竹是他的妻子,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他与她是要过一生的!
温竹抬眸,静静望着他。
天光下,陆卿言的眉眼仍是俊朗的,带着她曾为之悸动的温润神情。可如今再看他眼中的恳切,她只觉得倦怠。
“补偿?”温竹冷眼看着他,“之前便说过,我要与你和离,不是玩笑话。”
陆卿言依旧是轻轻蹙眉,仿若妻子在任性,说些笑话。
“小竹,我不会与你和离。大姑娘不过是府上的妾,你是我的妻,你不要闹了。”
他也是被温姝柔弱的外表所欺骗了,日后他不会再上当!
“我们是夫妻,你将来是宗妇,何必为了小事而胡闹。若真要和离,你又能去哪里?”
陆卿言比任何人都清楚,温家容不下她,没有娘家做依靠。
她压根没有地方去!
温竹冷笑,“我去哪里,与你无关,只要你写下和离书即可。”
“不可能。”陆卿言语气艰涩,“你替我孕育孩子,我怎么会放弃你,这些话,莫要再说了。”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卧房。
温竹瞥他一眼,浑身无力,陆卿言不肯离,她当真没有办法逼着他和离。
她起身,唤来春玉:“去问问齐绥,他怎么找到方铭的,另外,方铭示众一事又是怎么回事?”
“为何要问清楚?”春玉不理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何必查得那么清楚。
温竹摇首:“我总觉得依齐绥的脑子做不出这些事情。”
如此不动声色,倒像是裴相的手笔。
只是裴行止为何帮她?
春玉不以为然:“齐世子也是很聪明的,我倒觉得这回他办得很不错,不过欠他一份人情,该怎么还?”
温竹疲惫地抚着额头,心中如敲擂鼓,“想要还,很简单,就看他愿不愿意要。”
春玉听得稀里糊涂,“您在说什么,齐世子为何不要?不过,这回为何要帮您?”
“暂时不论,你去见齐绥,另外,方铭说温姝纵火,也让人去查一查。”温竹挺起脊背,眼中带着冷意。
温姝犯错,也不能高枕无忧,事事如意!
当晚,陆卿言回来了,温竹睡得早,身侧躺着孩子。
陆卿言吃了闭门羹,看着屋内昏暗的灯火,眉眼紧蹙。他以为这回温竹会与他吵、与他闹。
甚至表露自己的想法。
但温竹很平和,看他时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温竹心里还有他吗?
这一刻,他开始惶恐,往日乖顺听话的妻子突然间不受他的掌控了。
他不知该怎么做,但他也是受骗者。温竹早早地知道当年旧事,为何不告知他,害得他丢尽了颜面。
看着紧闭的门,陆卿言仿若被抽空了力气,竟没有力气说出一句话。
须臾后,他转身走了。
隔日一早,温竹方起榻,陆卿言便来了。他请假在家,特地来陪妻子用早膳。
陆卿言推门进来时,温竹正坐在镜前梳妆。
晨曦透过窗格,在她素净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光。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家常襦裙,发间只簪着那支素银簪子,整个人清淡得像一幅水墨画。
“小竹。”陆卿言端着食盒走近,声音放得很轻,“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枣泥山药糕,还有燕窝粥。”
他将食盒放在桌上,一一摆开。
动作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温竹从镜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慢条斯理地梳着头。
陆卿言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中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头莫名一紧。
他下意识伸手想接过梳子:“我帮你……”
“不必。”温竹侧身避开,放下梳子站起身,“世子今日不去官署?”
“告假了。”陆卿言看着空落落的手,勉强笑了笑,“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