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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梁家。
「孙老，您没跟我开玩笑吧？」
「还是我听错了，您是说您手上有一种特效药可以治愈癌症？」
「不是缓解，不是延长生命，而是治愈，彻底根治的那种治愈？」
梁绍辉语气中带着惊讶和不解，脸上不见半点喜色。
秦歌的特效药实在是惊世骇俗，除非亲眼见识过其药效，不然走到哪都不免遭受质疑。
即便是从孙世正这种德高望重的人口中说出也不能例外。
也得亏孙世正名声显赫，不然的话梁绍辉就不是惊讶，而是直接下令逐客了。
所谓久病成良医，梁绍辉对自己的病是有所了解的。
他是胰腺癌晚期，这是当今世界医学技术水平仍无法攻克的难题，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特效药！
如果自身还没有产生耐药性，靶向药也只能延长几个月的生命，治愈一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梁绍辉刚确诊的时候也不认命，他想尽了各种办法，请了最顶尖的专业医疗团队，手术丶细胞免疫疗法等，能试的他都试过了。
然而，他所有的努力也只不过是让他在饱受痛苦折磨的他之后，勉强活到了今天。
医生给出的最新诊断结果是，他大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至多不超过三个月。
已经无计可施。
如今，梁绍辉已经认命了，他亲身体会到，胰腺癌到了晚期就是宣判了死刑，回天乏术。
他只希望能再多活一些时日，于是他才想起了再找一次孙世正。
死马当作活马医，看不见希望的情况下只能寄托于奇迹发生。
治愈？
他想都不敢想！
「没开玩笑，你也没有听错，就是治愈！」
孙世正神色郑重开口，随后看了身旁的秦歌一眼，继续道，「这是我偶然间得到的一个古方。」
「经过漫长的解析和反覆试验，终于成功配制出来了这款特效药。」
「在我来北都之前，已经有患者服用过这款特效药，药效得以证实。」
他叹了口气，「可惜配制这款特效药所需的原材料实在是珍贵难寻，七颗一个疗程，我总共只配制出了二十一颗，且已经用掉了七颗。」
最后一句话他是按照秦歌的意思说的，就是故意向梁绍辉传达一个意思，他手里有配方，且还有剩余的药！
「这......」梁绍辉原本是绝对不相信的，现在眼见孙世正说的这么郑重认真，他有些拿不准了。
「孙老，您确定已经有患者服用过这个药，且已经痊愈了？」
「会不会是误诊或者其他情况，据我所知......」
「你有完没完啊？」秦歌开口了，「没听到孙老说的话吗？」
「他配制出来的药总共也就三人份，试药已经用掉了一份，现在他手里仅有两份了。」
「他不但惦记着你，还不远千里从东海来到北都给你送药，结果你倒好，扯了半天没一句感谢的话，质疑个没完没了，你礼貌吗？」
「一句话，这药你要不要，不要，有的是人抢！」
「要，那就准备钱吧，价格一个亿！」
「我知道你现在仍是不相信这药的效果，今天我和孙老就做一回『赊刀人』，等你痊愈再结帐！」
「如果药无效，分文不取！」
梁绍辉被怼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好奇打量起眼前的中年男子。
见孙世正也没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了这男子所说，他更加好奇了。
这人是谁啊，如此脸生，以前也从未听说过，关键是这个人说话这么没轻没重，孙世正怎么一点意见都没有？
「赊帐就不必了！」
梁绍辉没想明白，他火气也上来了，「区区一个亿，我们梁家还是拿得出来的！」
「别说孙老是来给我送药的，就算他是空手而来，凭『孙世正』三个字也值一个亿！」
「早这样不完了吗？」秦歌笑了，「不过你好像有点误会，价格一个亿可不是总共一个亿。」
「一个疗程七颗药，一颗一个亿！」
「你说什么？！」梁绍辉眼珠子瞪得溜圆。
孙世正的下巴也险些惊掉地上，眼神复杂看着秦歌。
这小家伙，也太敢开口了吧，也不怕把人吓死！
秦歌的特效药对于有需要的人来说是无价的，如同沙漠里的一瓶水，对于需要它救命的人来说也是无价的。
但真要交易的话，也该有个底线才是，不可能做到真的无价。
秦歌可不管这么多，他把装着药丸的瓶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注视着梁绍辉，「一句话，要，还是不要？」
「不要的话我们尽早去下一家，没空跟你在这浪费这么多时间！」
梁绍辉嘴角抽动，沉默了许久。
花七个亿买几颗效果未知的药，这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