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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过码头闸口，马特维好奇地拿过安德烈手中的文件。
「只需要1000美元。」
「什么？」
「这份文件，只需要给海关贿赂1000美元，是个人都能拿到这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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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挑眉，马特维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随手将文件丢到仪表台前。
「也就是说，只要有这份文件，不管我们从码头带什么东西出去，一路上都不会有人阻拦？」
「没错。」安德烈耸了耸肩，「这里简直比乌克兰还要腐败丶混乱。
我曾在码头边看到整车整车的违禁品被往外拉。」
马特维扫了眼后视镜，像是自嘲般笑道：「我相信你说的话。」
说话间，车队已经抵达了码头装卸区。
岸边，装载着军火的散货船正在等待例行检查。
然而马特维眼尖地看到货船的大副仅仅是将一份不知名的文件拿给凑上去的海关人员扫了一眼。
后者便像是瞎了眼，直接无视了面前这艘万吨级的庞然大物！
货船靠泊时，谢尔盖三人就已经提前来到了甲板，货船停稳后更是直接跟着大副一同下了船。
见到马特维，前者立刻迎了上来，「头儿！幸不辱命，任务完美完成，而且不仅任务完成了，这次我们还给你带来了额外惊喜。」
「额外惊喜？难不成弄来两辆坦克？」
谢尔盖闻言却只是神秘笑着，就连一旁的伊利亚和巴夫都难得没有揭穿他卖的关子。
这下马特维更好奇了。
好在码头很快开始了卸货，而且或许是因为特别交代，舱盖打开后，第一批卸的就是马特维的那一批军火。
一旁伊利亚略带炫耀地介绍道：「这一次一共花费了275万美元，其中......」
「多少！」马特维惊呼道。
「275万美元啊？」伊利亚有些莫名其妙看向对方。
「呼...额没事，你继续。」马特维轻呼一声压下心底的震惊。
「咳咳，批军火中，除了足够列装一个整编师的各类单兵武器和装备外，还包括10辆T55，5辆T72，2辆BMP-1步战车，2辆BTR-60轮式装甲运兵车，2辆MT-LB多用途履带装甲运兵车，以及各类型弹药和维修配件。
另外，安德烈的那个发小最后还赠送了两架雌鹿，不过武器架和雷达都被卸了，但却随行运来了。
我们只需要找到人将其安装回去就好。」
说到最后，伊利亚瞅了眼马特维身后的车队，略带调侃般道：「头儿，看了你得再找货车来才行了。」
然而听着对方讲述，马特维的心却压根没在那上面。
在伊利亚说一个整编师的单兵武器时，他心跳就已经开始加速了。
而当听到那一连串装甲车时，他脑门上甚至都开始冒汗了。
可这还没完，最后竟然还有两架雌鹿？
马特维很想问问伊利亚，那玩意给他有什么用吗？
是，雌鹿的火力是猛。
一轮火力洗地轻易就能覆盖一个足球场，
可那玩意也太烧钱了啊！
四个发射巢，每个发射巢32发S5，目前黑市上一发S5大概是4000美元。
也就是说，火箭弹一次饱和式打击，就要花费51.2万美元！
这还只是火箭弹的费用，而且还是S5这种老古董。
反坦克飞弹更贵，一发就要2万多美元，12.7毫米机炮子弹倒是便宜，一枚就400美元左右。
可雌鹿一次能携带1500发，这就是60万！
而这1500发子弹却只能坚持20多秒的连续射击！
这还不算300发价值1500美元一发的30毫米机炮炮弹。
也就是说，米24一次任务补给，光是弹药消耗，就要164.2万美元？
这个数刚一出来，马特维顿感一阵胸闷。
说来也巧，这会儿码头的岸桥刚好将那两架米24雌鹿从货仓里提出来。
看着高空中用苫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直升机，一时间马特维感觉身周氧气变得有些稀薄起来。
果然，免费的永远是最贵的！
身旁对军火价格非常了解的安德烈此时同样感觉有些窒息。
起初他在听到那一连串的装备时，心里别提多感谢那个发小了。
直到这时他终于明白了对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那一个师的单兵武器和那些装甲车分明就是饵！真正的陷阱是这两架直升机！
安德烈太清楚乌克兰军队后勤是个什么状态了，那些AK47说好听了叫退役装备，说难听了那就是废铁。
回炉的成本甚至比重新冶炼一批新钢材还要高！
那些装甲车其实也差不多。
那个该死的混蛋真正想买的其实是弹药！
这种武器的弹药！
单兵武器这种东西，除非是供应大规模战斗，否则消耗很慢的。
装甲车更不是普通人玩得转的。
因此在得到这批军火后，公司短时间内几乎就不需要考虑继续补充货源。
而为了让他们继续消费，那个混蛋直接送来两架雌鹿！
这种吞金兽，只要出动一次，少说也要消耗上百万美元的弹药。
这可都是持续订单啊！
哪怕从乌克兰军方内部走私成本比黑市价格低很多，补给一次怎么也要几十万美元。
那个混蛋就是笃定了老板在拿到雌鹿后会忍不住去用！
安德烈能想通的，马特维自然也能想通。
不过现在放在他眼前的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由谁来驾驶......
在场一个个都是从陆军出来的，没有一个会开直升机的！
更何况是武装直升机！
果然，在对视上马特维的视线后，在场所有人均是下意识看向别处。
这会儿伊利亚多少也反应过来了。
不过为了掩饰尴尬，伊利亚想转移话题。
而眼下刚好有一个由头。
「头儿，你是不是担心没人能驾驶直升机？」
马特维回了他一个「你觉得呢」的表情。
前者揉了揉鼻子道：「没有驾驶员可以招啊，而且不出意外短时间咱们应该用不上这个大杀器，所以这事儿并不急啊。」
马特维却并没有跟着对方思路走，而是突然想起一个人。
花猫，或者说花猫的弟弟：奥莱克桑德尔·瓦连克夫！
当初那小子愣头愣脑的直接跑到格鲁代克，不是说过他退役于陆军航空兵，能够熟练驾驶所有苏系直升机么？
反正也要招人，不如直接把他招来。
刚好他是花猫的弟弟，不说知根知底，有着这层关系，怎么也比直接招陌生人强不是？
想到就说。
而听到马特维的话，在场所有人眼睛都是一亮，谢尔盖更是自告奋勇地表示他去联系对方。
现在直升机飞行员有了，还差一个武器手。
但这个就简单了，等奥莱克桑德尔到位后，让他在众人里挑几个培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