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m.dingdian888.com)更新快,无弹窗!
“小宇啊,这饵料你带回去也是浪费……”闫埠贵挤着笑凑过来,“不如给了我,我替你钓?”
“浪费?”程宇轻笑一声,手一扬,饵料“扑通”落进水里。
“你!”闫埠贵急得直跺脚,扒着水边就要伸手去捞。
程宇掷饵的手劲儿大了些,鱼钩落进七八米开外的水面,眨眼间便沉底没了踪影。
“我的东西怎么处理,轮得到你闫埠贵指手画脚?”
程宇斜睨着对方,语气里满是不屑。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指着他骂道:“都是一个院里住着,这点小忙都不肯帮?宁可把东西扔水里?”
“帮忙?”程宇嗤笑一声,抱起小萱往自行车上放,“今天施舍你颗花生米,明天你就能堵着门要白面馒头。”
他拍了拍小萱的脑袋,“我若不依,倒成了恶人?”
“这次你算计我的事儿,少不了你在背后当狗头军师!”
他忽然话锋一转,冷笑盯着闫埠贵。
闫埠贵脸色瞬间发青,连连摆手:“没、没有的事,跟我可没关系!”
“没关系?”程宇凑近一步,声音陡然冷下来,“易中海要房,贾家要房要钱,刘海中也要房——你们当这些能瞒得过我?真是一群禽兽!”
他扯了扯衣领,“我这就去街道和厂子问个明白!没人帮忙的事,怎么传出去就成了‘都办妥了’?”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闫埠贵望着他的背影,脸色发青,顾不上钓鱼,匆忙收拾渔具,骑着车往家赶。
程宇先带小萱去了粮站。他攥着粮本,打算买二十斤白面和十斤玉米面。这会儿的白面泛着淡黄,哪像后世那般雪白精细。
买粮得先拿粮本到窗口开票。程宇支好自行车,让小萱站在车边玩,自己挤进队伍里排队。星期天买粮的人多,足足等了半小时才轮上他。
“同志,买二十斤白面,十斤玉米面。”他递过粮本。
开票员翻了翻粮本,抬头道:“白面这个月只能买十斤,玉米面倒充足。”
这三年灾荒重,细粮控制得严,粮本上的定量里,精米白面本就占得少。
“还有十斤粮票。”程宇又递过十张粮票——这是轧钢厂发抚恤金时附的,易中海那老东西当初还想昧下。
开票员收钱开票,在粮本上记了账,又从一排登记本里翻出程宇的户头,仔细补录一遍。这一套流程走完,才轮到去领粮。
领粮倒快,五分钟不到,玉米面和白面便装进了程宇自带的布袋里——这年头用的都是粗棉袋,结实耐用。
他把粮袋绑在车后座,抱起小萱坐上车座:“走喽,回家烧鱼吃!”
“鹅鹅鹅!吃鱼鱼喽!”小萱高兴得直拍手,笑声像小鹅叫。
程宇蹬着车往四合院去,到家门口先把小萱抱下来,这才支好自行车,拍了拍衣襟上的面粉,推门进屋。
易中海家门前,刘海中、闫埠贵与易中海三人脸色比抹了粪坑还臭。
方才闫埠贵急匆匆跑回来,将程宇欲向厂里、街道反映之事的原委一五一十道出。
三人围坐成愁云团——易中海最怕的是自己这“一大爷”的位子若被撸了,还如何将大院打造成他理想中的养老圣地?
在他规划里,那地方得人人敬他如神,他言出如律,无人敢驳半字。
刘海中则愁的是,这档子事若捅到厂里,自己往后还怎么在官场混?他心里早揣着当大官的梦,连官袍上的补丁都盘算好了。
闫埠贵更忧心——若“三大爷”的帽子保不住,往后在大门口“薅羊毛”的机会可就没了,家里开销得多出好几笔钱,日子还怎么过得滋润?
此刻程宇正领着小萱在厨房忙活。
灶边立着口大缸,直径约米,高约米二,蓄着半缸清水。他将带回的小奶鲫、大板鲫并两条大头鱼轻放入缸,另取两条鲤鱼收拾利索。
小萱站在灶旁,盯着案板直咽口水,小嘴吧嗒得像颗小糖瓜。
程宇家自来水是通到屋里的,否则这抽水马桶可装不成。
他用荤油将鱼煎得两面金黄,滋滋冒响时倒入酱油,再撒上姜片、葱段、蒜粒,添上开水后,用二合面在锅沿贴上锅贴。霎时,红烧鱼的香气裹着热气漫开,连墙角的蜘蛛都似被勾了魂。
他盖上木锅盖,往锅底塞了块硬柴,转身又在煤球炉上架起砂锅,抓把小米熬起了粥。
一切收拾停当,程宇与小萱坐在厨房门槛上。正房的门还紧闭着,像块沉甸甸的铁。
这时易中海带着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踱步而来,三人脸上堆着假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只得出个主意:来给程宇赔不是,求他别把事捅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程宇抬眼扫过三人,声音冷得像冰,“想蹭吃?我宁可喂狗也不会给你们!”
“程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