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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坎歌一把捏爆了牧伊的头后，十指交叉放在脸前，将嘴巴给遮住，开始陷入了沉思，如果是以前的他想起那些糟心事，应该会感到恼火丶愤怒，但现在的他十分平静，好似什么都不能动摇他一样。
不对，这么说不太准确，他的心确实平静，但他也能感知到自己在不爽丶生气，但这两好像被隔绝开来，清澈分明，他依旧拥有七情六欲，但七情六欲却无法影响他，他的意志凌驾于本能之上。
虽然他从网上看到了，渡过心景外域关，点亮了心灵与性灵之光后，人会慢慢地洗刷心灵，褪去凡人的思维，但这似乎有点太快了。
『是因为……《地狱深渊图》的原因吗？』牧坎歌回想着在遗迹中遭遇的那场苦痛轮回，心中也是有所了然。
即便是卫华这种军部中人都会有愤怒上头的时候，他点亮心灵与性灵之光的时间肯定比牧坎歌长，那只能说明牧坎歌的遭遇让他的心灵得到了更多的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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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心景外域关的人再也不会遇到什么狗屁心魔之类的东西，动不动就心魔心魔，闹呢？能产生心魔意味着心有漏洞，心有漏洞在战斗中就有可能出现破绽，出现破绽就意味着可能死。
别的世界观的心魔是怎么样牧坎歌不清楚，但这个世界对心魔的理解便是如此，点亮心灵与性灵之光虽然不代表心境圆满，但却不会有漏洞。
『如果放在《龙蛇演义》里，我能突破暗劲吗？』牧坎歌回想起了一本以心灵进境为主的网文，里面的主角王超重走了长征路，在长征意志洗透，心灵于大雪之中知微见度，还悟透了金刚菩提心后才入了暗劲。
虽然国术流对暗劲啥的没有心灵要求，但不妨碍国术流的起源有，就像洪荒流，《佛本是道》里的女娲什么的是先天生灵，结果到了后面却成妖族了。
『等等，如果按照《星河大帝》的境界来，那点亮心灵与性灵之光应该能算小定，如今的我大概能高攀一下大定，等到真正褪去凡人思维后，岂不就是常定？』牧坎歌发现自己按照这个思路去理解，好像还真可以牵强附会地对应上。
《龙蛇演义》的体系和《星河大帝》的体系广义上来说是同一个，只不过环境不同罢了，只不过那些云读者乃至云作者会把《龙蛇演义》的体系当成《星河大帝》的前置。
见神不坏的王超在遇到灵气后立地显圣甚至超越显圣，而根据心灵境界的描述对应的话，其实能得出见神不坏是大道圣者，罡劲是显圣，丹劲是坐忘，化劲是胎息，暗劲是入定，至于明劲，虽然和深度睡眠没有联系，但对应上也没什么问题。
牧坎歌开始思考起自己的现状来。
虽然平时日常生活中，人们自我感觉是掌握着自我意识的，然而这种自我意识却往往受到自身激素内分泌的影响。
人类所谓的思考，不过是大脑中一系列化学反应的副作用而已。
感情是什么？那是大脑化学反应后产生的幻觉，当一个人可以自由控制自己喜欢任何东西，讨厌任何东西，当他可以控制自己的爱和恨时，他还有真正的感情么？
人的身体与大脑有着密切联系，大脑神经中枢控制身体的行动，身体的各种变化也会化作资讯反馈到大脑里面，比如疼痛丶舒适丶繁衍本能等，都会化作资讯反馈到大脑，催使大脑做出相关方面的决定。
不可否认，人类大部分时候都是原始欲望驱动的生物，饿了就要吃，渴了就要喝，成长到一定的程度，来自基因的深层次驱动，就要繁衍。
但要看到的是，历史上也不乏那些能够克服自身欲望，而做出违背自身利益，或者种族利益的事情出来，甚至在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些行为也许可以用内分泌和激素的混合，出现不可控的变量来解释，但也解释不了全部的所有行为。
而渡过心景外域关后，便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点亮心灵与性灵之光，找到最真实的自我，心魔不生，理智和欲望并行，不会被七情六欲所控，却也不会失去七情六欲。
不过这需要个过程，需要个时间，凌昊所安排的那场苦痛轮回便大大推进了这个进度。
牧坎歌打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之所以那个时代能够被选做他的苦痛根源，单纯是因为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诞生在世上是因为有先人以尸骨铺好了路。
有这样一句话，叫做「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而〖走〗也有〖死去〗丶〖过世〗之意，虽然原话与这无关，但不妨后人联想……
想明白这些后，牧坎歌长舒出一口气，打算登录虚拟世界，整个人放松，连接上了终端释放出来的交换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