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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看着苏夜，有些慌张。
“车子来了。”
苏夜关上窗：“走吧。”
“好羡慕你啊。”
谢暖歌看着苏夜。
苏夜冷哼一声：“我干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羡慕我。”
她给谢暖歌打气。
“加油，牺牲你一人，咱俩都能通关，我去帮你打听消息。”
春桃在门外轻声禀报：“小主，车到了。”
谢暖歌深呼吸，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有些凉，今日长春宫东配殿上挂起了红灯笼。
代表今夜皇帝选中了长春宫的小主。
谢暖歌迈出门槛，朝院门口走去，凤鸾春恩车就停在院门外。
朱轮，明黄色的帷帘，驾车的太监垂手立在车旁。
车顶四角各挑着一盏红灯笼，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苏夜跟在她身后，刚要上前搀扶，就见凤鸾春恩车的小太监拦住苏夜。
“这位姑姑，凤鸾春恩车不允许宫人随行。”
谢暖歌上车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苏夜。
小太监继续躬身道：“您要提灯步行去承恩宫。”
苏夜站在车旁，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下轮到苏夜羡慕谢暖歌了，至少她还有个车子坐。
而她提灯步行，谁知道会碰上什么事？
谢暖歌见苏夜点了点头，才踩着脚凳上了车。
凤鸾春恩车微微晃动着，载着她朝承恩宫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帷帘随着风飘起来，把车厢里的情形遮得若隐若现，却不挡里面的人往外看。
谢暖歌坐在车子里，看着从长春宫出来后，往左拐就到了钟粹宫，然后是咸福宫…
宫门前有偶尔有宫人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替他们主子看看新人入宫谁是第一个被选中的。
谢暖歌手指捏着姜梵的发簪，心里祈祷可一定要管用啊。
也不知道姜梵的面子能不能让皇帝答应她去参加寿宴。
车子走了一会便停在一座宫殿前。
她掀开帷帘，一个穿湖绿色宫装的宫女迎上来。
“谢贵人，请这边请。”
宫女扶着谢暖歌下车，引着她往殿内走。
殿内是一处汤池，四角立着铜鹤衔烛的灯架，烛火映在水面上，把整间浴室照得波光粼粼。
水冲四角的鹤嘴里流进池子来，水面浮着一层厚厚的花瓣，被水汽一蒸，整间浴室都是那种甜丝丝的香气。
谢暖歌进门先在这偏殿饶了一圈，没有纸条，没有线索。
她蹲下身，手伸进浴池里搅了搅，没有任何问题。
“小主？”
宫女们见她走了一圈，有些不明所以。
“无事。”
谢暖歌摇了摇头站起身，宫女们围上来，替她宽衣，将她的发髻散开。
她就这么站着，由着宫女伺候。
“谢贵人，请这边请。”
宫女扶着谢暖歌下车，引着她往殿内走。
殿内是一处汤池，四角立着铜鹤衔烛的灯架，烛火映在水面上，把整间浴室照得波光粼粼。
水冲四角的鹤嘴里流进池子来，水面浮着一层厚厚的花瓣，被水汽一蒸，整间浴室都是那种甜丝丝的香气。
谢暖歌进门先在这偏殿饶了一圈，没有纸条，没有线索。
她蹲下身，手伸进浴池里搅了搅，没有任何问题。
“小主？”
宫女们见她走了一圈，有些不明所以。
“无事。”
谢暖歌摇了摇头站起身，宫女们围上来，替她宽衣，将她的发髻散开。
她就这么站着，由着宫女伺候。
“小主，请。”
脱完了衣服，宫女扶着她入了池子，等她坐稳了，便跪在池边伺候谢暖歌沐浴。
谢暖歌靠在池边，感受温热的水划过她的身体。
身子被宫女们细细洗过，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谢暖歌的皮肤成了浅浅的粉色。
宫女们用大块的细棉布裹住她，把水汽一点一点地吸干，为她穿上一件银红色的纱衣。
谢暖歌低头看着真空包装的自己，咽了咽口水：“里面不穿个肚兜么？”
就穿这么点，她有点慌啊。
“回小主，都是这样的，这纱衣是皎光纱，从外面看不出来的。”
宫女扶住她的手臂：“小主请随奴婢来。”
谢暖歌跟着宫女并没有从殿门出去，而是绕过汤池后面的屏风，里面有一个小门直通正殿寝殿。
“小主请，小主只需要在正殿等皇上驾到便好。”
谢暖歌走进去，殿门从她背后关上。
寝殿只有她一个人，正中是一张架子床，挂着红色的帐子。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被面上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