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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能压一压我身边那些暗地里的手脚。”
“爹,”
何雨注声音沉了下来,“您确定是有人背后作祟?”
“说不准。
可为了当年给鬼子做饭那档子事,我这几年没安生过。
要说没人背后捣鬼,谁信?”
何大清抹了把脸。
“您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
丰泽园我也回去打听过,他们也不清楚,还折了好几位老师傅。”
“就没想过……可能是身边人?”
“身边?”
何大清脊背一僵,眼神不由自主往四下瞟。
“这是自己家!”
陈兰香没好气,“你瞅什么呢?”
“对,对……这几年被这事搅得,有点……有点……”
“风声鹤唳。”
“对,就这词儿。”
“唉,真是吓破胆了。”
何雨注叹了口气。
“谁吓破胆了!”
何大清梗着脖子。
“行了,您多留心身边的人,别往远处想。
准没错。”
“身边的人……”
何大清咬着牙,腮帮子绷紧了,“叫我逮着是谁,非活劈了他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第73章(第2/2页)
东厢房里,易中海忽然打了个寒噤。
他拽紧衣襟,嘀咕道:“炉子烧得挺旺啊,怎么突然脊梁发冷……”
耳房的门合拢后,何雨注在昏暗里站了片刻。
指节无意识地蹭过裤缝,他在想易中海的事。
单单打断骨头太便宜,得挖出点别的。
那人这几年日子过得格外顺当,屋里常飘出炖肉的香气,衣裳料子也新。
背后肯定搭上了别的线。
接连几日,轧钢厂下工的汽笛响过,何雨注便缩进街对角杂货铺的檐下阴影里。
目光粘着那个穿灰蓝工装的身影,看他拎着布兜,一步一步踩过煤渣路,拐进四合院的门洞。
夜里他也醒着,耳朵贴着冰冷的墙壁,捕捉隔壁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没有,只有女人压抑的咳嗽,和偶尔瓷器轻碰的脆音。
他暂且搁下了。
城里才换了天,那些暗处的藤蔓大约也正蜷缩着,不敢冒头。
每日出门,母亲陈兰香总要拦在门边,眼神里压着担忧。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放得很轻:“我去寻从前买东西的旧门路,试试还能不能接上。”
女人叹了口气,她知道拦不住,只反复叮嘱:“若撞见新旧两边冲突,千万躲远,别沾了火星。”
回头还得替他圆谎——老太太和王翠萍问起,她便说何大清在外头给儿子接了几个小席面的活儿。
王翠萍说要帮忙,陈兰香连忙摆手,转身却对儿子嘱咐:“好歹带点东西回来,厨子空手出门不像样。”
说着塞过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何雨注接了。
于是家里渐渐多了些东西:半只拔了毛的鸡,用油纸裹着的一条肥膘肉,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偶尔还有小半袋米面。
陈兰香只当是外头买的——如今市面上确实能见着这些了——便没多问。
跟踪停了之后,何雨注在某天傍晚拦住了正要泡茶的何大清。”爹,”
他声音压得低,“手表,洋车子,想不想要?”
何大清捏着茶叶罐的手顿住了。”你能弄到?找着那帮人了?”
陈兰香早跟他透过气,他头一个念头便是这个。
“嗯。
不是新的,先前跑路那些人留下的存货。
您要么?”
“什么价?”
“手表五十块大洋,洋车子八十。”
何大清舌尖顶了顶腮帮。
新的?想都别想,全是洋货,贵得吓人。
二手铺子里倒有,可成色好的也难寻。”我跟你娘合计合计。”
他撂下话,心里那点念头已经活络了。
何雨注没追问家里钱够不够,只道:“那您商量着,我让人留着货。”
“成。”
“您歇着。”
“去吧。”
何雨注转身回了自己屋。
饵已经抛出去了,哪有日夜防贼的道理。
易中海既然缩着不动,那就得引他动。
他清楚记得,如今的易中海和后来那个满口仁义、只剩养老执念的一大爷全然不同。
现在这人还留着油亮的中分头,下巴刮得铁青,脸上总蒙着一层阴翳。
尤其是那双眼睛,浑浊里透着冷光,院里没几个人敢直视。
只有何雨注知道——就隔着一堵薄墙——夜里常传来女人极力压抑的呜咽,和硬物闷闷砸在棉被上的动静。
李桂花还活着,大约是因为她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