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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心地回答。
“默许？恐怕是乐见其成吧。”
王明嗤笑一声，
“顶流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压了一头，面子上怎么过得去？
粉丝出手，既出了气，又不用自己脏了手。”
他走到窗边，俯瞰着城市的夜景，眼神深邃：
“艺术学院毕业季晚会有什么动静？”
“快要开始直播了，夏清浅和陆川压轴。”
“有没有对他们造成威胁的节目？”
“除了开场的燕清歌，其余人跟他们的名气差距不小。
也就艺术学院那边有个舞蹈节目的表演者在海外有些名气。
但不是同类型的表演，没有竞争。”
助理早有准备，回答的很快。
王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沉声道：
“加大晚会宣传，顺便挑动华宇粉丝和苏晨支持者之间的摩擦。
给他们加把火。”
“明白了，王总。”
助理离开前，看向王明，犹豫一瞬，低声道：
“王总，我们付出这么多的资源，万一......。”
他跟了王明多年，算是心腹中的心腹。
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他可以。
夏清浅剽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王明现在对她的支持力度，明显过了界。
万一出了纰漏，公司高层一定会追责的。
以王明的精明，不应该在这个泥潭上陷入这么深。
他跟夏清浅之间，也没有特殊关系。
这一点让他很是不理解。
“这些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别多问。”
王明给了助理一个警告的眼神。
助理离开后，王明坐回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电脑屏幕上苏晨那不断波动的搜索指数和舆情走向。
他何尝不知道，如今的他在走钢丝。
但是，这是吴总的命令。
他也不敢去探听，夏清浅跟吴总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晨啊苏晨，你能写出好歌，有点小聪明，不假。”
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但娱乐圈，从来不是只靠才华就能玩转的地方。”
想当年，内地摇滚复兴，压得流行、民谣都喘不过气来。
当时的领军人物卫仙，天纵奇才。
创作、唱功、容貌、个性，都是顶尖水平。
还不是被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黯然陨落，彻底消失在乐坛。
苏晨目前的表现，还远远不如那位。
又如何能够例外？
更何况，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吴总的授意。
苏晨，死定了。
八点不到，学校大礼堂内，已经是座无虚席。
李哲、齐欢和苏晨三人坐在第三排。
第一排和第二排是两大院校领导的专座。
“苏晨，你和柯璇的节目在第几个？”
李哲有些好奇。
艺术类学院的毕业晚会，出场顺序里面可是有不少学问的。
除了开场，越往后的节目，越重量级。
这个节目是以柯璇的名义报上去的，以她如今的名气，压轴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