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天外真界，光暗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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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天外真界，光暗同生(第1/2页)
    壁的另一侧，不是星空。
    林辰与叶清雪携手冲入裂缝的刹那，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剥离。
    仿佛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剃刀，将他与这方天地之间的所有联系——因果、法则、乃至时间本身——都生生刮去了一层。他体内的三色气丝剧烈震颤，银紫色的壁痕之力疯狂涌动，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茧，将那股剥离感勉强抵消。
    叶清雪的情况比他好一些。
    五钥本源散归天地，但她作为人皇传承者，与这方世界的“根”扎得极深。即便跨越了壁，她眉心的五色神纹依旧明亮，只是颜色比之前更加……纯粹，像是被洗去了杂质的美玉，散发出温润而不刺眼的光。
    “这是……”
    叶清雪稳住身形，抬眸望去，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他们站在一片……废墟之上。
    不是神庭那种金碧辉煌后的破败，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苍凉的荒芜。脚下是龟裂的暗红色大地，裂缝中流淌着某种已经凝固的、类似琉璃的物质，散发着微温。远处，矗立着无数断裂的石柱，每一根都有万丈之高，柱身上刻满了与神庭截然不同的符文——那些符文更加简洁，更加古老，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道刻下的印记。
    天空，是灰白色的。
    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一层薄薄的、不断流转的光晕，像是一层巨大的蛋壳，将整个天地笼罩其中。而在光晕之外，隐约可见更加浩瀚的黑暗，以及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正在蠕动的阴影。
    “噬壁者……”
    林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
    在光晕之外，在壁的“外侧之侧”，有无数庞大的黑影，正如同附骨之疽般，贴在壁的表面。它们没有固定的形态，有的像巨大的蠕虫，有的像由无数触手交织成的海葵，还有的……竟与溟有几分相似，像是被剥去了皮肉的巨鲸骨架，只是脊背上驮着的不是神庭，而是一团团不断膨胀、收缩的……黑暗巢穴。
    它们正在啃食壁。
    不是用牙齿，而是用某种更加本源的方式——它们在吞噬壁上的法则，吞噬壁所连接的世界的……存在本身。
    “它们不是生灵。”
    一道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那声音疲惫而温和，像是一盏在万古长夜中即将燃尽的油灯，却依旧固执地散发着光与热。
    林辰与叶清雪同时转身。
    在他们身后，那片龟裂大地的最高处，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盘坐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老者。
    他身披一袭破旧的灰色麻袍，白发如雪，垂落至腰际，与脚下的暗红大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面容枯瘦，皱纹纵横，像是被岁月这把最钝的刀，反复切割了无数个轮回。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左眼，是纯粹的金色，瞳孔深处有星辰生灭，正是他们在裂痕深处看到的那只眼眸。
    右眼，却是一片空洞。
    不是失明，而是整个眼眶中，只剩下一个漆黑的、不断旋转的漩涡，仿佛连光线投入其中，都会被永久地吞噬。
    “它们不是生灵，”老者重复道，缓缓抬起那只完好的左眼，看向林辰，“它们是‘无’。是壁在隔绝两个世界时，从夹缝中滋生出的……虚无之癌。”
    “前辈是……”叶清雪上前一步，五色神纹在眉心流转，她感应到了老者身上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是比初代五钥人皇更加古老，却又与五钥之力同源的……某种本源。
    老者看着她，那只金色的左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与追忆。
    “我？”
    他轻轻笑了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我是上一个……被苍天背叛的人。也是你们口中，这片天地的……”
    “真天。”
    “轰——”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林辰与叶清雪的神魂中炸响！
    真天？！
    不是伪天，不是窃据天道的苍天，而是……这方世界原本的天道意志？！
    “很惊讶？”
    老者——真天，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关节都在生锈，但当他站直的那一刻，林辰却感觉到，整片灰白色的天地，都随之轻轻震颤了一下，仿佛在向这位垂暮的君王，致以最卑微的敬意。
    “苍天，曾经是我的‘执剑人’。”
    真天负手而立，目光投向光晕之外那些蠕动的黑影，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我掌天道时，这方世界尚不完整，壁外有‘无’在侵蚀。我需要一柄剑，替我行走世间，斩除侵蚀，修补法则。于是，我从众生中，选出了最惊艳的那个天才，赐他战神血脉，授他弑神之权。”
    “他做得很好。”
    “好到……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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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天外真界，光暗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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