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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一众祖巫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倒也没有怀疑烛九阴是不是在说假话，毕竟这等事关巫族前途命运的大事，烛九阴怎么可能来虚的。
烛九阴微微叹了口气，心里则不禁想到想到：「我又不是西方那两个臭不要脸的家伙，明明欠着红云退让圣位的大因果，但是眼瞅着还不上，就去利用帝俊太一还有鲲鹏冥河四大准圣去围攻红云，最终打着身死债消的主意。
我是父神精血化形的祖巫，堂堂盘古正宗，可以罪恶滔天，但又岂能不要脸皮到这个地步。
最重要的是，这不是给父神抹黑么，此举万万不行。
更何况这可是先天大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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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先天大因果，就是超脱了天道掌控之外的因果。
好处就很明显，天道掌控不了你的命运了。
但是坏处么……
天道之上有大道啊。
大道跟天道不一样，祂没有所谓的大势之类的，你是成圣也好，成魔也罢，即使是破碎了整个混沌，那也无所谓。
毕竟混沌本就是无序丶破碎且虚无的，你再怎么破碎，它就是那个状态。
但是大道至公。
你欠了别人的，那就必须得还。
别人欠了你的，那也照样如此。
正因为有了这个特性，所以天道鸿钧才只能通过算计消灭我们巫族，而不是直接让鸿钧一巴掌拍死我们。
你不能只有在你赢的时候，才喜欢大道至公啊！」
眼瞅着烛九阴在思考，其余的祖巫们也不敢打扰到他，以免扰乱了他的思绪。
良久，烛九阴神色慢慢地坚定下来。
「不就是先天大因果么，这事情也好办……」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祖巫们，烛九阴开口道：「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点，从今以后，我们对人族不能怀有任何的恶意，否则我们欠他们的只会越来越多。
须知天道尚可逆，大道不容欺！」
对此，所有的祖巫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里可以稍微跟你们透露一点，我们到底欠了人族什么因果。
我能说的只有，我是在时间长河之中，因为人族而知晓了许多事情，才有了现如今我跟巫族的改变，明白了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其实已经近似于将答案直接揭露了出来。
自此，祖巫们所有的疑虑都没了，包括为什么巫族会欠人族这么大的因果，而且还是先天因果了。
你们整个种族的命数都因为他们而变，这因果如何不大，如何不会上升到大道都会亲自监管的地步？
正因为知道事情的轻重，所以此时祖巫们的神色格外凝重。
烛九阴看了眼兄弟妹妹们，笑了：「当然，你们也无需担忧，
我在时间长河之中看到过，这人族未来的命运，其实也不怎么好……
所以啊，只要我们能够扭转人族未来那可悲的命运，这因果不就还得差不多了么。
我们再给他们培养出几个圣人出来，说不定人族还倒欠我们巫族一些因果呢。」
想到这，烛九阴就想到了那几本洪荒流小说之中，封神西游时期，人族虽为洪荒霸主，但是却被诸天圣人当做棋子，漫天仙佛当做蝼蚁的可悲命运。
谁能想像，纣王作为一个人皇，原本英明神武，结果却因为圣人出手而变得昏聩残暴，最终落了个身死国灭的下场。
到了西游时期，一头青狮就敢吞食一个狮驼国的人族，佛门更是随意就能够将天子带到地府来个一日游，这是何等的嚣张与狂妄。
甚至于就连人族的三皇五帝都被镇压到了火云洞，无量量劫不得出世。
只能说，如果说巫族未来的命运是近似族灭，那么人族的命运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都挺惨的。
想到这，烛九阴就有些不服：「搞到最后，似乎只有妖族得了大好处。
巫妖终战之后，十二巫祖与大巫们除去后土以及跟随后土去往地府的几个大巫以外，近乎全灭，亿万巫族也基本上只剩下数万不到。
反观那妖族，妖师还活着，伏羲活出了第二世，女娲更是成了圣，就连十大妖神都活了四个。
不仅如此，帝俊太一虽然陨落了，但是他们的后裔可还活下来了一个，而且还活的有滋有味，不仅深度参与封神量劫还能全身而退，最后还成了佛门的大日如来佛……
跟巫族与人族相比，妖族简直不要太好，天道真特娘的不公啊！」
烛九阴内心里吐槽着。
另一边，祖巫们此时也纷纷眼前一亮。
「人族未来的命运也不怎么好？那可太好了！」
当然，这倒不是说祖巫们幸灾乐祸，而是他们有了一种终于能够还得上债的喜悦。
如果人族未来的命数很好，好到连现如今的巫族都万万比不上的地步，那他们巫族欠人族的，怎么还得了呢？
谁也不知道，此时的后土眼睛却越来越亮，她似乎想到了一连串的好办法。
后土虽然是个妹子，但是她本质上还是一个祖巫，特别是在烛九阴面前，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二哥，我希望今日由我来主导跟女娲的会晤。」
后土带着些许希冀之色看着烛九阴，她不敢保证烛九阴会相信她，特别是在这件事关巫族前途命运的大事之上。
倒是烛九阴只是看了一眼后土便点了点头：「可以，今日我们跟后土的会面，就由你代表我们巫族出面跟她商议吧。」
看到烛九阴竟然这么相信自己，后土不由得大为感动：「好的二哥，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倒是烛九阴内心里却笑了笑：「后土啊，我一直以来大力培养你，不就是希望即使哪天我不在祖巫的时候，你也能替我撑起巫族的一片天么。
再者说，你可是未来的后土平心娘娘，地道代言人呐。」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今日必然会帮助女娲，那多余的小动作就没有必要了，也显得他们巫族太小家子气。
所以后土亲自出了祖地，然后将女娲伏羲迎进了祖巫殿。
只是一路上，女娲伏羲都显得极为紧张。
他们有一种兔子突然闯入了老虎的巢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