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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撒手没(第1/2页)
画面转到匈奴王庭。
单于坐在金帐中,面前是一张羊皮地图。
他的手按在河西走廊的位置,手指在发抖。
他猛地掀翻案几,酒碗、肉盘滚了一地。
“霍去病!”
他的怒吼声从帐篷里传出去,外面的侍卫们缩了缩脖子。
单于喘着粗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派人去打探,打探回来的消息更让他崩溃,霍去病的行军路线,根本没有任何规律。
他一会儿往西,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又折回来。
匈奴的斥候根本摸不清他的动向。
【“匈奴对此也深感困惑,但有些人确实无法以常理揣度。”】
天幕上弹幕飘过:
【“匈奴:霍去病的行军路线是什么?答:没有路线。”】
【“霍去病:我迷路了。匈奴:那你打我们干什么?霍去病:顺路。”】
【“对于霍去病,现在我们有一些人对他的评价也挺有意思的,人称‘撒手没’。”】
【“只要你将他放出去,除了等他联系你,你就别想找到他的踪迹咯。”】
弹幕笑疯了:
【“撒手没太形象了。刘彻:去病,你去哪了?霍去病:我也不知道。”】
【“卫青:去病,别跑太远。霍去病:好,别跑太原。”】
【“别跑太远,在霍去病耳中可能就是‘除了别跑太原,其他去哪里都行。”】
天幕上弹幕飘过:
【“???谁教你这么打仗的?你到底看的是谁的兵法?”】
【“霍去病:“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
天幕下历朝万代的武将:???
白起坐在案几前,看着天幕上霍去病的战绩。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踏马的,别说匈奴人反应不过来,就是他们这些熟读兵法、久经战阵的老将,也反应不过来!”
白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睁开眼,看着天幕,再看了一遍。
没有看错。
六天,千里,五国。
他的手指在“六天”两个字上点了点,又在自己面前的舆图上量了量。
白起拿起一卷《孙子兵法》,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白起嘴唇微微颤抖,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信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河西走廊的位置划来划去。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念念有词:“六天……千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旁边的人问:“侯爷,您怎么了?”
韩信没有回答,他又算了一遍:汉军骑兵的行军速度,正常情况下一天六十里,算上换马、休息,最快也就一百里。
六天,最多六百里。
霍去病跑了多少?
一千多里。
还打了五场仗。
韩信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负在身后,沉默了很久。
“我不研究他了,研究不来,这学个屁啊。”
画面转到李牧。
他站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块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他试图总结的“霍去病战法”。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按住绢布的一角,“撕拉”一声,绢布被撕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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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面无表情地将眼前的绢布撕碎。
我学个蛋,学不了一点。
李牧的脸上只有一种“算了,不挣扎了”的平静。
他拿起被撕碎的绢布,扔进火盆里,火焰舔舐着布面,字迹在火光中扭曲、消失。
旁边的人问:“将军,您不学了?”
李牧摇头:“学不了。”
“为什么?”
李牧看着火盆,沉默了片刻。
“就食于敌,四个字,说起来简单。但食不到呢?茫茫戈壁之中,霍去病到底是如何能精准定位到敌人的位置的呢?”
画面转到一片军营。
老将们围坐在一起,看着天幕上霍去病的战绩。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有人托着下巴,有人揪着胡子,有人揉着太阳穴。
“上万人,六天时间,奔袭千里——其中还抽空灭了五国!到底懂不懂真实的行军速度是怎样的呀!”
一个老将开口:“我打了三十年仗,最快的一次,三天走了三百里。”
另一个接话:“六天千里?我算算……一天一百六十多里。这还是带着辎重的速度吗?”
第三个摇头:“他没有辎重,就食于敌。”
第四个拍桌子:“就食于敌?!那是匈奴的地盘!你怎么知道一定能找到吃的?万一找不到呢?”
沉默。
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问题:万一找不到呢?
然后他们同时想到了答案:霍去病没想过“万一”。
在他那里,没有万一。
大汉,文景朝,未央宫
文景二帝站在舆图前,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二人的额头,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舆图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二人解开领口的纽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刘恒的手按在舆图上,指尖在颤抖。
他的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刘启手里攥着一支朱笔,笔尖悬在舆图上方,抖个不停。
不是害怕,是激动,是那种憋了几十年、终于等到扬眉吐气时刻的激动。
“河套……”刘恒的声音沙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河套拿回来了!”
刘启的朱笔重重一划,在河套平原的位置画下一道猩红的线。
刘恒的手指从河套平原开始,一路向西,划过黄河,划过焉支山,划过祁连山,一直划到敦煌。
他的手指每划过一处,刘启就跟在后面画线。
红线的速度越来越快,从一条线变成一片,从一片变成一面,那是大汉的疆域,在舆图上疯狂扩张。
刘恒的手指停在敦煌的位置,然后猛地一攥,像要把这片土地攥在手心里。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先是微微扬起,然后越扬越高,最后咧到了耳根。
刘桓喃喃自语:“攒钱,我要攒钱,这钱花的太值了!!!”
“朕做梦都不敢想啊!”
刘桓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步伐越来越快。
他忽然停下来,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那笑声从胸腔里炸出来,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在跳。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