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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
当年他弟弟生病他辍学的的事全班都知道。
“你弟的病呢？好了吗？”
方岩笑起来，盯着顾阳的眼睛。
这一刻，很微妙的，顾阳感受到了一种恶意。
这话问的，是想要听到什么回答呢。
顾阳直视着方岩的眼睛，
“还不错。”
话落，顾阳付了钱，接过菜，想要往外走。
只是，方岩继续跟着，他笑着，但又压低了声音，
“得了吧，顾阳，你现在不是去卖了吗？”
真是，没有铺垫的恶语。
可顾阳做好了心理准备，倒没什么吃惊。
这样的事，他之前已经经历了太多遍，早就波澜不惊了。
“你很感兴趣？方岩，你也想卖吗？”
顾阳转过头，也带上了一点笑容，看向方岩。
曾经的他，面对这样的话不会争执也不会反击。
反正踩他的人多了，不差这一脚，他也没这个功夫。
可是现在，不太一样了。
并且，凑巧还是他心情不太好的时候。
顾阳的这句话丝毫没有压低音量，甚至声音还有些大。
一时之间，几位路人和街边摊贩纷纷抬眼看来。
方岩没想到顾阳会反击，又被这样盯着，脸色顿时涨红起来，
“你！”
他瞬间怒极，抬手就朝着顾阳打来。
刹那间，顾阳抬起手臂格挡，将其挥击拍落。
但同时，自己的手臂也发热的痛起来，不过顾阳没在意。
实在是两只手都拎着袋子，限制了他的发挥。
方岩一击不成，掌心火辣，反而生出慌乱来，眼见着顾阳将两手的袋子合并到一起，冷冷地盯着他看。
这一霎，方岩的动作停住了。
高一时期，他一直是第二名，而第一名，则是顾阳。
顾阳长相帅气，性格开朗，成绩又好，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他，其中也包括他暗恋的女生。
只是，高二，顾阳就不声不响的退学了，后来才知道，是弟弟得了白血病。
那时候，方岩其实有些高兴。
遇见顾阳，是半年前的事，也是在这个菜市场。
之后，虽然这个菜市场离他家不近，但他也开始喜欢来这买菜。
后来又陆续遇到过两次顾阳。
无一不是灰头土脸又惨兮兮的模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