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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熏,立马就得躺下!爷倒是能跟,但爷对那‘黄泉渡’也没啥兴趣,犯不着去触霉头。”
“不需要靠太近,远远跟着,看清他们去向就行。”张纵横坚持道,“这对我们很重要。如果真是去‘喜福客栈’的,我们或许能提前知道些情况。而且,万一跟‘欢喜教’有关呢?”
听到“欢喜教”,黄天霸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他确实对那帮“秃驴”很看不顺眼。
“……行吧,算你小子说得在理。”黄天霸最终妥协,“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保持至少五里的距离,不能再近!第二,一切听爷指挥,爷说撤,立马撒丫子跑,别犹豫!第三,万一被发现或者出啥意外,你自己兜着,爷可不一定能护你周全!”
“明白!”张纵横立刻应下。
“那赶紧收拾东西,把你的破烂符纸药罐子都带上,说不定能用上。爷先去前面盯着,你沿着这个方向,用你最快的速度跟上!”黄天霸说着,在张纵横脑海中“投射”出一条清晰的、通往东南方向的路径,随即声音和那锐利的“视线”感便迅速远去。
张纵横不敢耽搁,飞快地将必要的符箓、药品、工具、以及那本《欢喜秘录》和两枚玉石打包进一个轻便的贴身背包,检查了一下短刀和“养魂石”,便冲出岩洞,朝着黄天霸指引的方向,施展身法,在夜色笼罩的山林中疾行。
他的速度不慢,尤其是在“养魂石”温养和这段时间修炼下,体力耐力都提升不少。但比起黄天霸那“陆地飞腾”的本事,显然不够看。他只能尽力追赶,同时警惕着周围动静。
大约追了半个时辰,翻过一道山梁,黄天霸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停!就在前面山谷!他们速度慢下来了,好像在等渡船!你爬到左边那个小山包顶上,趴着别动,爷借你‘眼睛’看!”
张纵横依言,悄无声息地爬到左侧一个树木稀疏的小山包顶部,伏在草丛中,屏息凝神。
眉心一凉,黄天霸的“金睛”视野再次共享过来。
只见前方约三四里外,是一个地势相对开阔、但雾气弥漫的山谷。谷中有一条宽阔而湍急的黄浊河流,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正是“黄泉河”。河边,一个由几根腐朽木桩和破烂木板搭成的简陋渡口,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而就在渡口前的空地上,静静地站立着一支诡异的队伍。
队列约二十人,分列两排。前排是八个身形高大、披着残破古代铠甲、手持锈蚀长枪、面目模糊不清、周身散发着浓郁阴寒死气的“士兵”——正是“阴兵”!它们静立不动,如同雕塑,只有眼眶中跳动的两点幽绿色的鬼火,显示着它们并非死物。
阴兵队列中间,是四个穿着普通现代衣裤、但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的壮年男子。他们用肩膀扛着一副由漆黑木头打造、没有顶盖、形似大型轿厢又像简易棺椁的架子。架子上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厚厚的暗红色绒布,看不清样貌,只有一双穿着绣花鞋的、惨白小巧的脚,从绒布下露了出来。
轿厢(或棺椁)旁,还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对襟短褂、腰间系着白布、头戴小帽、作旧时仆人打扮的男子,也是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手里各提着一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白纸灯笼。
队伍最后,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面容枯槁的老道士。他左手拿着一柄褪了色的桃木剑,右手不断从怀里掏出一把把黄纸剪成的圆形方孔纸钱,抛洒向空中,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抛洒,那些纸钱并未落地,而是无风自动,飘向队伍前方,形成一条蜿蜒的、指引道路的“钱路”。他脚下,还放着一个小小的铜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线香,青烟袅袅,散发出之前感应到的香火气。
正是这老道在“撒钱引路,焚香开道”!
整个队伍寂静无声,只有黄泉河奔流的哗啦声,和老道士低沉含混的念咒声。月光、雾气、阴兵、活人轿夫、白纸灯笼、飘飞的纸钱、袅袅青烟……构成一幅无比诡异、阴森、却又带着某种古老仪式感的画面。
“看见没?走阴脚,活人轿,撒钱问路,焚香通幽——这是湘西‘赶尸匠’一脉里最高深的‘阴兵借道·贵人出行’秘法!”黄天霸的声音在张纵横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惊叹,“那老道是个有真本事的!用秘法催动这些古战场遗存的阴兵(或者炼制的尸傀?)开道护卫,用控魂术操纵活人抬轿,自己撒钱焚香,沟通阴阳,清理路障。这排场,这手法,轿子里那位,来头不小啊!”
湘西赶尸匠?张纵横听过这个神秘行当的传说,但亲眼见到如此阵仗,还是头皮发麻。轿子里是谁?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用这种诡异方式送往“黄泉渡”?
“他们要去对岸的‘不归林’?”张纵横在意识中问。
“看样子是。在等船。”黄天霸话音刚落,就见黄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