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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苍白、还带着伤的样子,别说忽悠人,别人不把他当乞丐赶走就不错了。
难道真的要去那个闹鬼的工地看看?
他正犹豫,楼道里传来房东大妈的骂骂咧咧,和几个租客的争吵声,大概是为了水电费。城中村就是这样,嘈杂,混乱,但也充满了一种粗粝的生机。
听着外面的吵闹,张纵横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积满油污的窗户,看向下面狭窄、昏暗的巷道。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出租屋和小店铺,晾晒的衣服像万国旗,各种小广告贴满了墙壁。空气浑浊,但“人气”鼎沸。
在这种地方,或许……可以试试罗阿公手札里,那些最简单、最不起眼的“小术”?
比如……“寻物”?“安宅”?“小儿收惊”?
这些“小术”,在罗阿公看来,可能连“术”都算不上,只是些经验性的土法子,结合一点心理暗示和草药、符水的应用。但对普通人来说,有时候恰恰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麻烦,最是扰人。
而且,收费可以很低,甚至可以先看后付,见效付钱。目标就是这些底层租客、小店主。他们请不起“大师”,但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又往往宁可信其有。
风险小,起步低,还能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
张纵横觉得,这或许是目前最适合他的路子。
他回到床边,再次翻开罗阿公的手札,找到关于“小儿夜啼”、“家宅不宁”、“失物难寻”等常见“小毛病”的处理方法,仔细看了起来。又结合灰仙之前偶尔提点过的、关于“气”的粗浅感应和引导,心里慢慢有了点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28工地有鬼(第2/2页)
第二天一早,张纵横在城中村一个相对热闹的岔路口,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墙角,铺了张捡来的旧报纸。他没有招牌,也没吆喝,只是静静坐着,面前用粉笔写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
“看小事。夜啼,失物,惊梦。灵验付钱。”
字写得难看,内容也寒酸。路过的人大多瞥一眼就走,有的还露出讥笑。张纵横也不在意,只是垂着眼,暗暗运转着灰仙教的呼吸法,同时将一丝微弱的精神力散发出去,尝试感知过往行人的“气”。
很微弱,很模糊。大多数人气息平常,带着生活的疲惫或焦虑。偶尔有一两个气息特别“燥”或“阴”的,他也只是默默记下,不敢深究。
蹲了大半天,无人问津。腹中饥饿更甚。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去翻翻垃圾桶找点吃的时,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
女人脸色憔悴,眼袋很重,怀里的孩子大约两三岁,正在哭闹,小脸涨红。
“你……真能看小孩夜啼?”女人声音沙哑,带着怀疑。
“可以试试。”张纵横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孩子这样多久了?”
“快半个月了!一到晚上就哭,怎么哄都不行,去医院也查不出毛病。”女人眼圈红了,“人都瘦了一圈了。”
张纵横定睛看向那孩子。在他的感知中,孩子的气息确实有些“浮”、“躁”,眉心处似乎缠绕着一丝极淡的、灰蒙蒙的“气”,不像是病气,倒像是……受了惊,或者被什么轻微的、不干净的东西“冲”了一下。
这在罗阿公的手札里,属于最常见的“小儿惊啼”。
“孩子是不是受过惊吓?或者,去过什么地方?”张纵横问。
女人想了想:“半个月前,我带他回了一趟乡下老家,路过一片老坟地……当时他好像就被什么吓到了,回来就这样了。”
对上了。
张纵横点点头,从怀里(其实是背包)摸出罗阿公留下的、已经所剩无几的朱砂粉,又向女人要了一小碗清水。他将一点点朱砂化开,然后用指尖蘸着朱砂水,在孩子眉心轻轻画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罗阿公手札上记载的“安神”符号。
画的时候,他集中精神,引导着自己体内那点微弱的暖流,混合着意念中“安抚”、“驱散”的念头,轻轻渡了过去。
很微弱,几乎没什么感觉。但就在他最后一笔画完的刹那,孩子似乎愣了一下,哭声停了停,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脑袋一歪,靠在妈妈肩膀上,竟然……睡着了。
女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瞬间安静下来的孩子,又看看张纵横,嘴唇哆嗦着:“这……这……”
“只是暂时安抚。”张纵横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下消耗不小,“孩子魂儿弱,受了惊,气没顺。我画个符安一下神。晚上睡觉前,用艾草煮水给他擦擦身子,床头放把剪刀。这几天别去阴气重的地方。慢慢就好了。”
他说得都是手札上的老法子,加上一点自己的“加工”。
女人千恩万谢,从口